一段短暂的沉默之后，季明时又瞥她一，突然：“其实阿砚不是个很暴力的人。”

有关？”

只是这就是她第一时间所想到的。

她的模样不像在刻意谦虚，只是在陈述一个自己一直以来认定的事实。季明时却不以为然：“知怎么努力，才是最宝贵的天赋吧？比起那些天赋超群却自甘浪费的人，要好得多。”

卫染摇：“那不一样啊，我是努力型的。”

“我知你肯定也听说过很多关于他的传言。”

“嗯？”

卫染提着的一颗心稍稍往下放了一。

卫染不知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杏眸忽闪了两下：“是么……？”

而且沈砚已经连续两节课都没回教室了，虽说她早就发现了沈砚旷课本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每次长时间不见他回来，她还是会莫名有担心。

季明时见她脸发白，像是有被吓到了，话锋一转解释：“只是说说，这次他没和别人打架。”

季明时一扶镜，坦然：“我承认阿砚脾气是霸了些，凡来挑衅他的人往往都会……结果不太好。不过他不会无缘无故惹是生非。而且他也不喜打架。”

季明时微怔，然后：“阿砚那时候住在他姑姑家，他姑姑家里有个表弟，比阿砚小一岁，不太好，阿砚习惯了替他。”

“他的表弟，就是陆学神？”

怎么知？其实卫染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季明时悠悠：“如果你见过，第一句话就该问对方伤得多严重。”

她垂下眸，糊其辞：“我随猜的……”她尽量保持正常的语气，语速却不由快了些，“沈砚……他是又和别人打架了吗？他受伤没有？”

“啊？”卫染惊讶了，没白卷不是好事吗？怎么季明时说得倒像

季明时略带惊讶地瞥了她一：“你怎么知？”

既然季明时刚才还有心情闲谈那些不相的事情，卫染料想沈砚的情况应该还好。想到这里她安心不少，不过门之前还是想尽量多打听一：“那沈砚到底是什么事了？”

卫染觉得他似乎意有所指，可是季明时没有再多解释。转他们已经快走到德育办公室门。

“他不喜打架？”这在卫染听来倒是有新鲜。

“这么说，那些传言都不是真的了？”

说真的，她是没见过，都是听说的而已。但如今看来，传言果真不虚吧……

他似乎有所顾虑，没有上说下去，却听卫染问：“是为了保护他关心的人吧？”

卫染看着他，好准地措辞啊。

季明时默了片刻，眉一，终于半是无奈，半是讽刺似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次考试他没完全白卷。”

“对，陆行川那小。”季明时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你不也是学神吗，我看到你的成绩了。”

季明时打量她片刻，淡淡一笑：“其实你没见过阿砚和别人打架吧？”

季明时无奈地一笑：“擅长不一定能代表喜吧？阿砚小时候学过散打，只要他想学的东西总能学得很好，一般人当然打不过他。但他去学那些东西不是因为喜好，只是因为……”

季明时默了下，最后：“不全是真的。”

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