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闫校长的脸一时莫测：“这样吧，我有个办法，再找难度相当的卷，你重考一下，自然就能证明你没作弊。”

而且这样不的小手段，甚至他也本懒得追究是谁。

如果是之前在考场上就看见沈砚作弊，那为什么不前两天举报？而且他回忆了一下那封举报信里的内容，不过也只是说沈砚这次数学考试成绩异常。之后他自己对照了沈砚以往的成绩，毕竟的确是异常，所以才会把沈砚叫来问问。但沈砚从一开始态度就很不合，他难免会先为主。

“……是。”赵主任犹豫了一下，经这一提醒，他倒是也发现这事情是有些疑，连考试成绩还没来得及正式公布，这举报似乎是来得有急了。

闫校长思索了一会儿，最后主动：“他说得对，无缘无故怀疑学生，有罪推定，是很可怕的事情，此风不可长。小赵，既然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赵主任回过神，这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有人举报。”

卫染不由期待地看着沈砚，其实她也早就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一直还没来得及说。

*

在他愣怔无语的时候，听见闫校长问：“小赵，一开始为什么会怀疑他的？”

卫染默默听着他们的话，不禁有惊惶，想不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而且沈砚本没有提供什么证明，全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他学生工作这么多年，平时当然也知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心理，要照顾他们的自尊心。但是沈砚先前嚣张至极的表现，让他已经忘了自己面对的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因此也就没对他留什么情面。

赵主任哼了一声：“怎么，心虚了？”

“中午？”闫校长一挑眉，“这考试成绩不是才刚来？”

“谁举报的？”

两个人一起沉默着走在走廊

所以，谁会盯着他匿名举报？不是谁，反正肯定不是于学习上的竞争。

毕竟只是那么一封捕风捉影的举报信。

她很清楚，沈砚选择题都没有答，虽然写对了后面大题的答案，但也拿不到过程分，其实最终成绩是得不了多少分的，也就是相较于他以前的空白卷有步罢了。

而且从沈砚之前那副到底的态度来看，他也完全不防沈砚会说这有委屈示弱的话来。

从办公室里来的时候，卫染还有恍惚，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掉了？

沈砚发觉屋里其余几个人都在看向自己，他不难看他们是想些什么，不过也不在意，只是好整以暇：“我得罪的人很多，不知是谁。”

“我只是认为我没有必要这个证明，”沈砚不卑不亢地说，“既然没有证据，这事不该是无罪推定么，还需要我证明什么？”

。

赵主任皱了皱鼻，怀疑地打量着沈砚，他不知那些数学题是不是他自己的，不过这家伙才倒是真不错。要是他一开始问的时候沈砚就这样说，他大概是本没有办法的。

倒好像是他信诬蔑，随便冤枉人了。

然而沈砚摇：“我拒绝。”

“匿名举报信，中午发现有人投到我信箱的。”

太顺利了，导致她到现在还有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