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别开目光：“你看看现在都几了。明天再学，不行？”

她低着没有发声音，自认为动作也不明显，可下一秒就听见沈砚：“注意措辞，小姑娘。如果我陈述的是事实，那就不叫自恋。”

“……”

沈砚微怔，少女的嗓音糯天真，听起来就像最真诚的恭维。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

卫染：“……”

卫染杏眸睁得大大的，有些放空，甚至比刚才被他惊吓到的时候，还要不知所措。

“你经常熬夜，肤不也好的？”

由于脸厚度比不上人家，卫染一时间无话可说。

“楼下啊。”卫染瞥他一，“楼下应该不打扰你了吧？”

她本来是想说什么把那诡异的气氛驱散，现在她说完了，于是气氛更诡异了。

撩过心上，的。

她忍不住用型嘀咕了一句：“自恋。”

都怪这灯光，打在沈砚肤上，把他一张脸照得冷白如瓷，还有玉石般的质，害她一不小心就把真实想法说来了。

沈砚见小姑娘不说话了，可两还是在望着他，似笑非笑：“很好看是吧？”

说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带上草稿纸和笔就往门走。

卫染呆了呆，意识到他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告诫她。甚至把自己举来作为反面典型。

于是她就觉得更加窘迫。

所以他特意跑来说这么多话，不是真的因为嫌弃她打扰，而是来她早睡？

沈砚桃底漾开一抹玩味：“对我观察得仔细啊，小朋友？”

行吧，这人的观察力还惊人的。

卫染心里是这样想，但她觉得和沈砚这人理论这些也是没用的，反正他总能胡搅蛮缠找到理由，于是最后只是说：“那我上就把灯熄了。”

然后她听见沈砚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小姑娘，小心熬夜对肤不好。”

那为什么……不直说呢？

卫染思维一个急转弯，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

沈砚眉心一拧，拦住她：“你要去哪儿？”

和他的脸厚度一样惊人。

第50章五十度甜

但在心底，她似乎又多少有些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不直说……

卫染懵了懵，脑有儿转不过弯来。

这个转变有些诡异了，卫染不知作何反应。

门透过去？就算沈砚是个血鬼，也不至于这么怕光吧。

卫染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

这复杂无措的心情，再加上沈砚那双幽似蛊惑的黑眸，导致她开说话时又没有考虑得太充分：

他是怎么把“天生丽质”这话说的，还用这么理所当然、客观平静的气？

卫染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抿了抿。

沈砚心平气和：“我肤好是天生丽质，不是熬夜熬来的，不要本末倒置。”

沈砚盯她了三秒，突然败下阵来似的轻叹了一声。

沈砚看了她一会儿，笑意渐渐淡去，最后平静：“肤还算可以，不过生活不规律，伤了脾胃，常年要吃药，滋味一都不好受。别学。”

砚哥的成语课堂：“天生丽质”，童鞋们会用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自己和自己吃醋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