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自醒来后心便空的。”

我顺过气后推开了莫潋的手，拉开了些许距离，忧愁地叹了气：

莫潋撇了撇嘴念叨着，扒拉过自己的酒坛又回到了树上靠着，瞧天上的云被风得歪七扭八。

我下意识地晃，郁闷难解地举起酒坛便一饮而下，喝得猛了被呛了个正着，一旁的莫潋见了连忙放下怀里的酒坛，为我抚背顺气。

恋慕缱绻的心绪变得波澜不惊，以至于莫溦与我亲近所行之事皆令我心一片茫然，不知所谓。

倘若真是她将我情取走，我这小小一介散修又能如何？人天生七情六，人世间却亦有六不全者，失了情我只是不知人罢了……

“想必就是她的手脚。我六缺了一，人无能，只盼日后莫要再伤着他才好。”

莫潋是最先察觉的，特地挑了个莫溦闭关的日来我院询问我到底是怎了。

莫潋听罢不由得皱着眉，将一坛酒扔到我怀里，安静地在树上喝了会儿闷酒，突然一拍大，下来坐到我侧。

“你当真……”

我毫不留情地赶着人，而莫潋在那骂骂咧咧说我忘恩负义，便抱着自己的酒坛御剑离开了。

只是此法仅是传下来的罢了，当真是如何的，未曾有人着手验判。

但细想自己格，想必当初他时，我必会上前去哄哄他的。

许是方才听闻我失了情，整个人皆是恍惚的，就连我主动牵他的手，他亦是满目茫然，下意识握我的手。

“莫不是……那个女趁着解印之时将你情走了？”

传言华胥一梦是月澶音在颛梁上神陨落后所创之法，能以情丝为弦，心血为介，织堕情坠之景，引人境便能扰其心绪，其旧忆，使之在梦中人。

“你还这般念着他，倒也不像是缺失了情。”

为了补偿他，我试着与他亲近，逗调戏他，他情绪好了些，底情意重，却又在某个时候一直盯着我瞧，分明很温情缱绻，却包伤痛。

“今日酒已饮，莫涂让你未时下山带弟去莸北秘境历练，快到时辰了，莫垒该来唤你了，你还是去准备下山吧。”

我并未回复他，回首瞧了瞧院落某的那不加掩饰的素白衣袂，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嘴角似乎有了些许苦咸，最后我被他拥在怀里，仍由他靠在我肩，而我唯有轻抚他微微发颤的背脊

这个念敲得我心一震。

“嗯。”

莫溦一直着各小东西哄我，还赠了一只满是灵气的同心扣，或是邀我去凡界的庙会，亦或是带我去瞧漫山遍野的紫钟兰。

我怕开便伤了他，辜负他一腔情；他怕开便是分别，到底不如不开。

那平缓如常，不似他的怦然情动，唯有面动。

……罢了？

我无能人，心底便是这般视莫溦无谓了么？不，不对，我仍是重视他的，却也只是同莫潋莫涂他们那般无二了。

见他离开的脆，我亦是起朝莫溦那走去。

他红了眶，像是不信，捧起我的脸便吻了过来。我下意识回应，着他不断递来，直到他的手附上我心。

我亦是皱眉，细细忆起那日我去见朝冗时她所之言，确实是要取我情的，加之她与莫潋的易便是逢月琴，想必与传说的秘法华胥一梦有关。

我自是喜的，但也仅是纯粹的喜。

因着侣之契，我与莫溦自是相互能够应的，他在我咳酒之时便到了。

我们都知晓是为何，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