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开始敷粉底，“……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沈自酌。要我说，今后你要是跟他过夫妻生活，能一睡就不错了，还想十一前睡着。”

谭如意不由己地走到了沈自酌旁，仍是低着，脸颊颈项灼，自己仿佛都能听见嗞嗞冒气的声音。

“怕什么，沈自酌又不会吃了你。”

谭如意被这一下拽得差没站稳，踉跄一步站定了，便看见沈自酌转过来，她手心里满是汗，死死攥了，嗫嚅：“沈，沈先生……”

“沈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丑人多作怪……”

谭如意又“嗯”了一声，依言朝前走去，刚要拉开后座车门，夏岚说：“我喜宽敞，你去坐副驾驶。”

夏岚手臂，将她手握住，“别怕，跟我来就行。”

谭如意低低“嗯”了一声。

夏岚笑嘻嘻看她一，见她面泛红，促狭心思更甚，“第一次还在？”

夏岚恍然大悟，“那说说看，什么觉？”

抗争了一会儿，谭如意最终妥协，“沈……”

沈自酌本打算回应夏岚，张了张，没说话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了谭如意上。

夏岚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将谭如意的脸扳过来，开始化妆，“没事儿，来日方长。”

什么觉？谭如意绞尽脑，也搜寻不丝毫关于那仓促一吻的记忆，只记得当日兵荒，而自己仿佛敌国俘虏，一路被押解着，不由己，哪里有心思去留心自己初吻是什么觉。

夏岚一惊，“扮猪吃老虎啊，居然亲都亲过了？”

沈自酌这才仓促收回目光，低声说：“东西我清过了，不缺什么。”他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显得更为低沉。

夏岚将她扎着的尾放下来，试了试别的发型，最后发现批发的黑长直最为适合。她用夹板将谭如意发上弯曲的分拉直，说：“今后别扎尾，这么好的发质，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