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以及混淆其间的一缕奇异的药香。

琥珀来寻自家主，伸长了脖瞧见抱成一团的姑娘，立刻认是白鸳。那模样明显情绪不对，琥珀挑着灯笼就要凑上前去，但未走几步，形一顿，便被旌竹一揪后领，拖走了。

“小鸳？”

其实方才便已闻见那缕药香。只是一直刻意忽略着。

究竟是哪里了错？！

唐家堡此刻作一锅粥，今夜谁也别想安然梦。

错了，错了，全错了。

“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有不真实。

太荒唐。

她密的睫颤了颤。是啊，她应该知，已经失败过一次，师兄不会允许自己再次失败。

待她养好了伤能

似有一声轻叹，旌竹抖开臂弯上的斗篷，温柔替她系上，“夜里风凉。”

和煦的微风、的太、院里的比斗、以及小师妹毫无展的厨艺。那个清晨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直到师父集齐了他们师兄妹五人，说了一句话，他说——今日，是光择主之日。

旌竹目光微闪，白鸢似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忙回首将泪抹去。

他平静地看着她，好似在说，你应当知。半晌，缓声：“唐堡主死了。”

呆呆不知伫立多久，直到一个声音唤她回神。

因为若要承认闻见，那岂不是在说——那日要杀她的人……是师兄？

她几乎还记得那日发生的每一件事。

只是后来的她早已放弃了那个念。不要也罢，只要能与大家一起，永远留在这红枫岛上。背叛教主又如何？

他保持着一贯的好习惯，她不说，他便不问。

他转正待离去，未走两步，便又停了脚步，回看来，没没尾地说了两字，“逃了。”

她方才几乎想要立刻追去，她必须追上师兄，将话问清楚。但理智告诉她，这么只会给自己与师兄招来更大的麻烦，更会令无辜的旌竹也惹上麻烦。

师兄？怎么可能……

白鸳望着墙角边的一小滩血迹愣神。只觉那缕药香仿似越发烈，于鼻尖萦绕不散……

旌竹并未走远，靠墙而立，半仰着脸看向天边。

她在欣喜他还活着，可他却恨着她？

所有人都激动得涨红了脸。似乎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幸运儿，得到师父的真传。

见旌竹离去，白鸳扯了帽兜将脸几乎全罩住，靠着屋墙缓缓坐了下去，将脸埋膝间。

她一瞬抬眸向他看去，同时松了气，里有激。

白鸳听见动静抬看去，没看见人影，便又将脑袋埋了回去。

但事情并不那么顺利，封藏‘光’的不久后，意外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后开始崩塌，她被一块落下的碎石砸，再醒来，已是数日后。而彼时的她，躺在金鳞教的弟房内，伤势严重。

她的真实份只有大师兄知晓。而光，就是她一开始千方百计混红枫岛的目的。

除了她。她记得那时的心情除了激动外，还有一些不安，直到看到大师兄毫无猜忌的笑脸，她才真正安下心来。他信她！

白鸳应声回眸，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掉落下来。

她真正想问的也不是这件事，只是几番言又止，都不知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