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患者无异议，请签字。”

“……！”

最开始，零九是很不愿意去治疗的。

是医生。

缚完这些，零九已经全上下都泛着红了，目光涣散，嘴微张，小腹搐，角还有着时来不及吞咽的涎痕。

几番调整角度后，结投降，假连没。

“下面宣读疗程：开启，检测到迹象，电击至迹象消失；上述过程重复十次，开启门，允许一次。”

他付诊费付得如此积极勤劳，以至于医生也报之以慷慨，主动为他诊治女漏的问题。

他面对黑板、着气，视野已经因为近在咫尺的而泛白，一缩一缩、微微搐，烈而熟悉的酥之意已经让他忍无可忍，想要像狗一样抬起、撅起；想要人来他红饥渴的女、想要人来他门里里里里的治疗仪、想要人来鞭打他永远停不下来发的、想要人来他的结膀胱袋帮他、帮他——！

医生会帮助他，医生会治疗他，医生会控他，医生会……

然后一臂的、遍布不规则突起的大，草草之后便了青年的里。

然后在数以千计的气和哗然声中，掰开了自己嗡嗡作响的。

代之以瘾和必需。

于是预支的服务时长从十年变成了二十年，而他带回家的医疗械又多了一件，还有一用完速度越来越快的式药膏——他甚至不得不以接受房改造、主动榨贩卖为代价，乞求医生为他增加药膏的尺寸和糙程度——随着治疗的行，那些光细短的初等药膏，他再也不住了。

他“哈、哈”地了两声，地弯下腰去，猛地褪下——就像最初在诊所里的那样——

穿白袍的男人很好说话。

＊＊＊

“上述疗程持续三小时，一日一次，总时长九十日。目标：解除早。”

“好啊。”

一只大掌拍在他的上。

终于有一天，他暴了。在全校人都要求席的军事纪律讲堂上，他因为“坐姿不端、总是挪动摇晃凳、随手提电话不关震动扰课堂秩序”为由，被导师愤怒地叫上讲台，被同学起哄要扒掉看看是不是有痔疮。

太好了，得救了，是医生……

“医生……呜呜……咿……想、想……想、想……咕呜……”

可随着疗程的行，他跑诊所跑得越来越勤，甚至愿意以女服务抵押诊费、延长诊期，最后甚至在某次治程行到时昏了地签字预支了自己十年的服务时长，以换取能将治疗械带回家。

——啪。

然后，医生一手兜，观察着青年的状况，一面用沾了的两指拓开青年的门。

……保护他……

男人恶劣地笑了笑，随后拿来就诊板。

青年挣扎得脖颈上尽是勒痕，已然翻起白了。

“前列这么浅啊。太了，怪不得小漏。”

于是，在学校的零九，行走的脚步永远虚浮，脸上永远带着薄汗和红，能从排名第一变成垫底，甚至到了跑完步后会累得跪趴在地上、哆嗦撅、汗把军服全打的地步。

他一声，抖着腰转过去。

锁带；最的冠状沟则箍着能调节震动频率的锁环；内着直抵前列的锁，有自清洁自功能，能增缩大小，还可以远程调节孔隙的开启或关闭。

于是发痴地掉了来。

他笑了，笑容发痴，满面的红，带着涎坠嘴边，嗓有规律地一缩一缩着缺席的。

摸到一，青年的腰腹骤然向上搐，四肢肌绷青浮隆，连脖也想昂起，却被诊椅上的颈环牢牢困住了。

“你可以说话了。”

医生收回漉漉的手指，叹。

一枚涂了红泥的、漉漉的女拓印盖在了诊单上。

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