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躲在祁飞怀里打瞌睡。

“这不是阿柴，是对面茶店的柴犬。”

虽然考试的时候祁飞只画了几条柴犬。

“你这上面全写完了，还什么呢？”

夏正行愣神地看向祁飞，后知后觉地翻转试卷。

祁飞用手挠着小汪的脑袋，小汪把下搁在祁飞的胳膊上，时不时眯起睛。

也跟着你来了？”

夏正行开。

“小汪确实跟阿柴长得很像。”

这光景让祁飞怀疑夏正行作业老早就好了，但也没多想。

“你好小汪。”

“岂止是像啊。”

“就...”

祁飞低下仔细看。

“嗯。”

夏正行看向祁飞。

坐在夏正行边，祁飞觉自己宁静了不少。

祁飞。

祁飞。

“行。”

祁飞看着五三。

祁飞把小狗抱到怀里，坐到夏正行旁看了一试卷。

祁飞听着夏正行的笔在作业本上划动的声音，心里也的。

祁飞随手从夏正行的笔袋里拿一个铅笔，不经意翻到今天考试的题目。

夏正行把耳机到祁飞的右耳，另一只

数学题目也只是一开始看起来难，但看了一些解析后又觉得简单，路都是一个模的线。

“我妈让我来店里看看。”

她弯下腰，夏正行之前给她的数学五三。

“顺便来这写作业。”

他又翻开书包，拿各练习册，‘哗啦啦’得翻了一阵，看上去就好像在找到底有没有没的。

小汪摇着尾‘汪’了一声。

“听音乐吗？”

最后夏正行终于找到一片空白。

看起来比阿柴乖多了。

题目差不离多，很多只是换了个，用的公式和定义都一样。

祁飞举起小汪的爪。

“你认识阿柴吗，改天我把它带给你看看，说不定它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老师也太没新意了，题全都从这些练习册上找题目。

确实一个空档都没有。

夏正行移开视线。

“这也长得太像了，都差不多...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他站起，把背包拎到椅上。

祁飞觉得像夏正行这些考试遥遥领先的学生，大都是摸清了题目路，所以才一一个准，一一个满分。

祁飞蹲下，发现小汪是只母的。

“那你认真写作业。”

夏正行把试卷来放到桌上。

好歹也改个名字。

千辛万苦。

“你今天怎么有功夫来？”

祁飞抬起看向夏正行。

“叫小汪。”

夏正行跟着祁飞一起蹲下。

当然不排除他们脑特别优秀的原因。

祁飞用手扒拉着小汪的下。

小汪眨眨睛。

或者说，好像找回了什么东西。

把‘小明’改成‘小华’也好啊。

“对了。”

“我叫恶犬。”

这不存心送分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