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珠似乎知他要什么，就：“我屋里有。”

秦珰咧开嘴笑：“燃了，那要去放灯吗？这个时候，江岸边大抵没人了。”

这是秦珰的灯。

萧明珠

“可是……”

秦珰得意地看她一，随即猛地凑近她的脸，啾了一下。

两个小童在放风筝，从第一面到第六面，从小童到青年，时光荏苒，风筝越飞越，男孩的手却一直被女孩牢牢握在手中。

“画你的。”萧明珠神情郁郁。

手中的笔随心而动，借着月光，墨在灯纸上游走，不消片刻，六面的灯已经有五面被他画上了小画。

萧明珠一手磨墨，一手撩起他的右手长袖，一截藕白的手臂，她不小心碰到了手肘的腻，指腹忍不住又挲了一下，顿时暧昧弥漫。

灯是要放到江里去的，乘着江，带着小公们的情意，送到彼岸。

“只是可惜了，这灯不能在这里燃。”

“你才说了不许。”她暗沉，颇有控诉的意味。

秦珰还没说完，她已经掏火折探灯罩，噗嗤一下，燃了灯芯。

“比铺里的更漂亮了。”萧明珠赞赏一句。

秦珰着笔，笑嘻嘻：“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

秦珰放下笔，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

说着，他拿还没有蘸墨的笔尖在她鼻尖上了两，俏：“本公是官，你是小老百姓，民不与官斗，你知不知？”

秦家娘亲不仅书读得多，琴棋书画，这些文人的，她样样通。作画更是其中翘楚，秦珰自然也学了不少。

秦珰噗嗤一笑：“是武状元夫人！”

萧明珠扫了一那红的嘴，闷声：“你等着，我迟早成官夫人……届时收拾你。”

秦珰瑟缩了一下，“你可别碰啊！说了，没过媒之前不许的！”

秦珰一挑眉，“要漂亮还不简单呐？有笔墨没有？”

，还会永远不会倒的小木人。

秦珰脸上的笑意本停不下来，分明黑夜暗沉，他中却仿佛光溢彩。

哎呀，他怎么能这么喜这个人啊？

秦珰却开心得很。

“为何不能燃？”萧明珠问。

等她取来笔墨，秦珰一副要伺候的少爷模样，“给本公拉着袖！”

说的是，若是萧明珠仗着他的喜就对他动手动脚，那她也就不上他秦珰珰的喜了。

“到底没有铺里卖的漂亮。”她说。

萧明珠：“……”

萧明珠却摇：“万家灯火，没人会注意。”况且，这灯这样小一盏。

如若有神，也许就能成人之，许其眷属。

“将军府里可‘没人’，这要是在这燃灯，岂不是大家都知你回来了？”

可这个人，仿佛都是着自己心里最喜的样长得。

喜是情难自禁，所以他亲她一下，再亲她一下。是克制尊重，所以她放过他一次，一次又一次。

“哎呀，我要画画了，你不许凑过来！”

秦珰有一个小箱，里装的全是一些小玩意儿，几乎都是萧明珠亲手的。

那五幅小画像走灯似的展现在前，透着灯光，明明灭灭。

“秦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