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却是猛地一惊。他曾在暗观察过秦珰一回，但却离得很远，难秦珰那时就对他有印象了？

程宵垂眸：“大内手如果全动，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灼的视线落在了他上。

程宵端起茶，轻抿了一。

“公也是云京人士么？”

程宵不着痕迹地抬望去，随即他心里一震——怎么是他？

程宵冷淡：“不曾。”

程宵这么想过，但在他亲见过秦珰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秦珰上很净，没有血腥味，神里也没有能够杀人不眨的狠厉。

秦珰从善如地坐下，朝他笑笑：“在下秦珰，看公有面熟，不知是否在哪里见过？”

这样的人，造不人间血狱。

“人家也只是讨饭吃。”程宵一顿，“你想打听什么？”

程宵心里已经很诧异了，但面上却平静：“怎么可能？”

他来到程宵边，笑问：“我可以坐你这边么？周遭都是些女人，没有座了。”

程宵抬看着他，手里停下了动作，反问：“我为什么要不安？”

“怎么不可能呢？”秦小公叹了气，愁着脸：“我其实也是没事闲着来逛逛，想着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我想知的事，结果啊，这说书的！尽胡编造！”

秦小公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说：“你说血刹楼当年被灭是怎么回事？传说说的可离谱了，听说是杀了钦差，被陛下下令，一夜灭了门，你信么？”

“算是。”

“你很张么？”秦珰弯了弯，指着他的手指说：“你一直在摸杯，很不安吗？”

秦珰弯着看着

“这样啊……最近的糖铺离这里要转小半个云京城呢。公若是再不回去，这糖霜恐怕化在手里了。”秦珰笑眯眯地说，“虽然天气开始凉了，可是我看公的掌心很和的样。”

秦珰是新晋武状元，而萧明珠是萧家之女，三年前去了北境。

程宵把手垂下桌，“给家中弟弟买的糖霜。”

程宵差一个趔趄。

程宵不由地打起了十二分神。这个秦珰，怎么觉每一句话都在他？程宵蹙眉说：“路过。来歇脚。”

秦珰拖着腮似笑非笑：“那就当我猜错了吧。”

忽地，秦珰像是注意到什么，笑：“公，你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呢？”

秦珰淡笑：“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程宵的一切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程宵：……

“你随意。”

程宵，“我先走了。”

程宵一怔，这茶馆本没什么人，怎么可能没座？

秦珰厚着脸：“喏，其实这个说书的说得不对。其实这个地方，就咱们坐的这个地方，就是血刹楼以前的总坛。”

师傅养他长大，无论如何，他会把这件事查清楚。

不是秦珰，难会是皇家大内手？

秦珰朝他摆了摆手：“去吧，茶钱我替你付！”

不过他扫了一周围，这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神之际，周围的桌上零零散散都坐了人。

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两个人灭了血刹楼呢？

来人正是秦珰。

“公怎么会跑来这么偏的巷里喝茶？还是和我一样是来听说书的？”秦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