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季屿捧着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杯上来回婆娑着。

“三四天。”

“怎么，你想亲我？”庄亦麟玩味的问，似乎对刚才那一幕不但不忌讳，反而还想讨论。

“是在夸我吗？”

大事不妙，他中毒了，他彻底沦陷在庄亦麟这三分勾引七分悖逆的路里，无法了。

既然季屿今晚选择跟来呼浪，也就不介意坦真实的自己：“年纪不重要，我是战斗型选手，靠实力说话的。”

庄亦麟沾着酒的嘴糯，闪着亮光，忽明忽暗的神特别撩人，季屿抬着他下的手没动，庄亦麟也没让开，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别扭但暧昧的动作，好像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意图，投石问路。

事实表明他想多了，庄亦麟早已对这类提问有了免疫力，他绽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反问：“关你什么事？”

受用，他甚至自作多情的认为这个人有意调戏他——尽他很清楚在接下来这一个小时里，庄亦麟所有的笑都是他钱买来的。

俩人默契的一碰杯，再次对饮一。

季屿颔首低笑：“你对‘小孩’是怎么定义的？”

季屿发现庄亦麟不镜的时候笑起来很有力，棕黑的眸弯成一小桥，角被厚重的睫装饰自然上扬的角度，搭着微微勾起的嘴角，真诚洁白，觉所有光都是属于他的。

“你一星期来这儿上几天班？”季屿换了个话题，他知庄亦麟并不是每天晚上都外。

酒保熟知庄亦麟的味，给他调了一杯野格，草莓味的。

“不给，”庄亦麟单手搭在吧台边上：“我不跟小孩玩。”

“你觉得呢？”

“弟弟，不要跟我装傻，你知我说的是年纪。”

庄亦麟弯着睛笑起来：“真小，我二十九，以后得叫我哥哥。”

季屿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腻的手还在指尖萦绕，看着庄亦麟若无其事侧背对他的背影，个张弛有度的笑，毫不掩饰的把指摁在鼻尖嗅了嗅，若有似无的剃须的香味，让他心跌宕。

“算了，我还是叫你庄老师吧，这样我舒服儿。”季屿抬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各饮一。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这小男人看就让他看吧，反正也不会掉块，来这里的男人用这如狼似虎的目光打量他的多了去了。

“绝对是。”

“我还不知你几岁呢。”庄亦麟很快工作状态，开始找话聊。

“比我小的都是小孩。”

季屿微微眯起睛，像是要把所有视线都聚焦在庄亦麟这张可人的脸上，他情不自禁的往前一探，就在他刚受到庄亦麟带着酒气的温鼻息时，庄亦麟直起转向阿泰，敲敲桌喊：“加一杯野格，油味的。”

季屿中睨一波光，一个区别于其它时候邪的笑：“有没有更浪我不知，但绝对更。”他还是没忍住伸一个指挑了挑庄亦麟尖尖的下，弹可破的肌肤，是他想要的。

同样，反问的语气也是轻快的，就像在问“你吃什么”一样，不带任何攻击，却又准确无误的表达了抵情绪。

“我也没看在庄老师循循善诱为人师表的躯壳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副勾魂摄魄、让人一万年的浪灵魂，你让我找谁说理去？”

庄亦麟的镂空衬衫很，哪怕里面还加了一件背心，但透过薄薄的浅白，季屿还是一便睨被前那颗小立起来的小尖尖，小小一颗，但却艳滴，季屿没忍住轻舐了一下嘴，动作不明显，却还是被庄亦麟察觉到了。

庄亦麟歪着脑袋想了想，狡黠的凑到季屿面前，低声：“在家里的我太枯燥太无趣了，这里的我更更浪，对不对？”

这时候酒吧里的光线暗淡下来，灯光由刚才的暗灰换成橘红调，加之一首氛围十足的音乐响起，庄亦麟站起来，朝季屿说了一句“过来舞”，然后也不等他答复，自己就先跑舞池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男人在此刻沉着嗓说话的模样有几分让人蠢动，但庄亦麟向来不喜年下，前这个二小也不例外。

“你怎么知……我比你小，你看过么？”

庄亦麟不明白：“这跟在家里找我有什么不一样？”

就像小狗在笑——这是季屿脑突然冒来的想法。

“嗯。”季屿的意图够明显，没有掩饰的必要。

庄亦麟被他逗笑了：“奇怪，我跟你同一屋檐下一年多，怎么就没发现你喜男人？”他从未见过季屿带人回家过夜，别说男人，连女人都没有过。

“那你给亲吗？”季屿回答的从容不迫。

“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季屿今晚第二次提及这个问题，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随些，怕伤到庄亦麟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