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庄亦麟钻被窝里，也勉笑：“谢谢你。”

这么乖……

三年过去了，那个人着黑礼服白衬衣，领系着红领结的英形象依旧历历在目。清新俊逸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格外显小，拉小提琴时他是个儒雅的艺术家，平时他就是个贪玩闹包的男生，偶尔还会偷懒不愿练琴，就为了多跟朋友踢两场足球打几局手游。

季屿把药膏挤在棉签上，当他手拿着棉签朝那个红的小靠近时，他无耻的有想要把棉签扔掉，换上自己昂扬的大炮去的冲动。这回他承认他禽兽了。

“你不是……没多喜我吗？”庄亦麟问。

“好了。”季屿顺手拉起被盖上那浑圆的小。他多一都不想再看，他怕自己真的把持不住。

刚离开国那段时间，庄亦麟和萧起昀的生活无疑是一落千丈的，俩小孩必须自给自足，但他们除了乐什么都不会，思前想后，一起去琴行找了份临时工，先养上嘴，再计划以后的事。

“别，好歹也是我造成的，说谢就客气了。”

季屿讪笑：“你信么？”

由于音乐理念大相径，加上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少得可怜，庄亦麟和萧起昀一致决定，退琴行，撒手不了。

这下反而是季屿泰然自若，他低看看自己的小兽，淡淡一笑：“正常，好歹刚才我离你也就‘一步之遥’，它要是一反应都没有，也太伤你自尊了。早睡，有事叫我，然后记得锁门，下次再破门而我就不敢保证还会这么君了。”

庄亦麟很清楚自己不是这老娘们儿的对手，因为就算她不手扰，萧起昀的父亲也不会放过他。当下他就犹豫起来要不要放过萧起昀——不是他不够，而是他知，至反成害，萧起昀的前途一片光明，有他父母掌舵，他在国待不了几年就会去奥地利当地的皇家乐团，那个地方是他庄亦麟这辈都望尘莫及的。

可就在这时候，萧起昀像个被怒的猛兽，当场就起来反抗，定的告诉他父母不可能跟庄亦麟分开，也不要企图让他们分崩离析，他这辈只要庄亦麟，而庄亦麟这辈也只有他萧起昀！

这两黑礼服是他和萧起昀在响乐团最后一次演奏时穿的演服，对他们有刻意义。庄亦麟永远记得，那晚演结束后，他是怎样被萧起昀的父母“请”去谈话的。

季屿刚起，庄亦麟就被他在前的给吓着了，穿着宽松的睡都还能得这么，真是年轻力壮啊。

措不及防又无所畏惧的表态，让另外三个人包括庄亦麟都傻了。仅仅几秒过后，庄亦麟激动的跟萧起昀相拥在一起，没有激的语言，只有无声的失控的泪，用最亲密的肢语言告诉萧起昀父母，他们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没有对方。

而他们天晚上最后一次演穿的那演服，就这么一直规规整整挂在衣柜，当作对自己事业的缅想怀念。

他走下床，打开最右边的衣柜门，把挂在最里面的两黑礼服拿来，平整的铺在床上，愈渐刻的看着，像在欣赏，又像在悼念。

庄亦麟呆愣愣的看着季屿再次走他的卧室，脑里乌泱泱的，就在刚才，他的小香蕉也起来了……

萧起昀的母亲是国很有声望的歌唱家，那晚在她家里，当着萧起昀的面，一边端着艺术家的姿态，一边笑不笑的告诉庄亦麟，她已经知他们俩的关系，以前的事既然已经过去，她也不想计较，就当是年少无知的蠢事，为了各自前程着想她希望庄亦麟尽快跟萧起昀划清界限，这样也不影响他将来在国发展，否则她一定会让庄亦麟“面”的离开国。

一切动作就在了无生息的情况下有条不紊的行着，每次棉签在那张小嘴上来回，它都会不自觉的收缩蠕动，就像在邀请季屿，看得他眶腥红，燥，甚至想伸去那朵孱弱的小。

二人的生活又倒退回几个月前，经济拮据到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疼你就说。”

当天晚上，萧起昀在他父怒火杂的责骂声和母亲绝望的哭喊声中，牵着庄亦麟离开他家，二人找了一家便宜的酒店公寓暂且住下。他们一整夜几乎没睡，两个年轻人冷静下来，大概规划了他们以后的生活方向，第二天，俩人一起向国递上了辞呈。

在琴行工作跟在响乐团是截然不同的待遇，一个是艺术奉献，一个是养家糊。那时候两个人经常被琴行老板以各苛刻的理由克扣工资，要么说新客业绩不达标，要么就是乐卖的不理想。作为一个曾经的职业演奏者，他们的任务是把专业知识教与学生，而不是卖东西攒人，这跟卖保险有什么区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