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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了一口白粥,吹吹,喂进季屿口中:“烫你就说。”
季屿张口吃着粥,视线却集中在庄亦麟身上不肯移开。尽管昨晚他疼的浑浑噩噩几乎失去意识,但他知道是庄亦麟一直守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过。
他注意到庄亦麟身上还是昨晚那身衣服,但他被窝上头,还盖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你帮我拿的?”季屿指着那件外套。
“不然呢,”庄亦麟瞥他:“你昨晚就穿了件背心短裤,这么来医难不难看?”
季屿闷着头:“都那节骨眼上了,你觉得我还有时间穿戴整齐再出去吗?我……我差点直接从二楼跳……跳下去了。”
庄亦麟眼中闪过一丝心悸,憋了半天,千言万语化作几个字:“谢谢你。”
“客气了,”季屿淡淡一笑:“谁让你是我室友呢?”
后面这句话,庄亦麟不知道季屿什么用意,他只知道自己听着很膈应,还有点被划拨出局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来到病房,就昨晚的事找季屿做笔录,今天来的是另外一拨人,昨晚那个含沙射影的警察没在。
季屿给出的口供跟庄亦麟相差无几,时间线也吻合,整个过程很顺利,不到半小时就结束。
几个警察同志都对季屿见义勇为的行为表示赞赏,随后告知二人他们已经查看过小区监控,宋畅也对昨晚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承认就是有预谋的性侵。
警察同志再次问庄亦麟,问:“据宋畅说他儿子在跟你学钢琴,他是你学生家长?”
“是的。”庄亦麟说。
“在这之前你有没有发现他对你有意图不轨的迹象?”
“大概有点感觉,”庄亦麟老实说:“他在陪同孩子上课的时候常常会有意无意的盯着我,但从未有过行为和言语上的触犯,我也就没当回事,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胆大到大半夜的来我家门口……”
警察正声说道:“据我们了解,宋畅是个同性恋者,结婚生子也只是为了给家里父母一个交待,他在婚后这些年,从未断过跟男性的交往,只不过选择的途径五花八门,大多时候是包养小男生。但刚才在我们对他问话时,他一而再的强调自己是真心喜欢你,就算因此被判刑,他也没有遗憾。”
庄亦麟看了季屿一眼,季屿面无表情的把头转朝一边,似乎不想听这些屁话。
“这不是他犯罪的理由。”庄亦麟说。
警察点头称是,“我们会以故意伤害和性侵罪名起诉宋畅,这基本是没有争议的,案子有进展我们会给你们消息,就放心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