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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片柔嫩。白泽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干燥的嘴唇,猩红舌尖扫过了那块软肉:“原来是姐夫的屁股缝儿里这么香,姐夫在里面藏了什么?”
宬?的嫩比被小舅子的舌头扫了一下,身子便颤动起来,连声音都是抖的:“小泽,不要碰了,姐夫,嗯……姐夫受不住的……”
白泽不说话了,只是呼吸一下比一下深重,狭小的空间里,宬?的腿间都已经沾上了呼吸的潮气,湿滑一片。宬?的穴眼儿敏感地连白泽的吐息也承受不住,绞动着发起骚来。
突然,白泽把宬?分坐在两边的腿抬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中间。宬?的脚感受到了一个火热滚烫的家伙,他心里一跳,悸动起来。
脚不自觉地就蹭动起那大家伙来。
白泽的嗓子干地厉害:“姐夫,这里太热了,我好渴,想喝口水。”
宬?被火热大几把弄得神志不清,难为他还记得自己让小舅子钻进来的初衷:“唔,不行,你姐姐就要来了……”
白泽心头火起,托起宬?的屁股就要起身出去,宬?急急忙忙伸手按住了白泽,怕他这就离开了:“小泽,小泽不要走,姐夫有水!”
白泽老神哉哉坐定了下来,让姐夫的脚重新够到了自己的几把讨好地上下蹭动。
他脸颊贴着湿滑的肥屁股,一派开心:“姐夫哪里还藏着水呢?小泽怎么不知道?”
宬?觉得自己的老脸已经烧得通红了:“就……那里,你刚刚碰的那里。”
白泽天真地用嘴四处探索,一边问:“是这里么?”
宬?大半个屁股都被小舅子的嘴给亲了一遍,还得耐心地指导不懂事的小舅子:“往下一点,嗯嗯,再往里面一点,嘶,不要咬……”
最柔嫩的地方终于被四处作乱的嘴叼住了,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肯停:“姐夫的这里是什么?怎么这么嫩,这么香?”
说着又啾啾亲了两口。
宬?抖着大屁股,被小舅子亲得失了神:“小逼,那里是姐夫的逼……”
白泽欣喜不已,原来姐夫是雌雄同体的身子,他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他要操到姐夫离不开他的几把,这样姐夫就是他的了!
他像喝奶似的抵着嫩比粗暴地嘬了两口,骚味儿带着姐夫的甜,他心满意足,却还要装作不满:“哪里有水?姐夫是不是骗我的?”
“没有,没有”宬?一边卖力的用脚为小舅子撸几把,一边急急辩解“小泽的嘴要伸进去一点,啊啊……”
随着舌头的伸入,宬?出来的嗓音转了个调儿,平日里温柔磁性的嗓音如今骚叫起来却是一点儿也不违和,谆谆教导着小舅子怎么从自己的嫩比里吸出水来:“舌头转一转,呜呜,就是这样,好舒服,小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