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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这段记录之后，请你再考虑你的决定。第二虚拟。】

【……新任务预备。】

它到非常疲惫，却没有休息的机会。已经有人站在钟楼的边界，等待它的到来。

【我并不害怕死。我给哥哥设置的自动应答程序至少还能工作5到10年。】

＊

只不过此时的31号不曾想到，这将是那个小少年最后一次回到它一开拓的避难所。经过这个昏蒙的早晨，命运的河已经结束了最后的分叉。

【你来了，】那冷淡的守卫毫无意外。【第二虚拟。】

【恭喜你，通用警戒装置。你目前的度：任务1·自由：搁置；任务2·急救援：完成。将解锁新的权限……】

＊

然后它拖着沉重的步伐转，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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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依稀想起来，完成特殊任务“救援”之后，它得到了许多文件的目录。

石质的拱门和方形地砖都在百年间一风化。几片绿的爬藤顽地沿着石，在风雨里静静地伸展。

那个方向就是他们不能宣告的名字。

钟楼是整个庄园最荒芜的地方。除了镇守在此的虚拟守卫，其他的活都很难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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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能这样死在这里。】

昏暗狭窄的房间，留下一摊新鲜的脚印。

它获得忧忧的通行令，跨过那片墓地，新新旧旧的墓碑上没有名字，都朝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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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号档案】

【他们不停拷问我，想问我‘它’的消息。】

【我无法杀死它。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方式可以将它杀死。它不存在生意义上的死亡。因为它不存在生无意义上的生命。】

雨后的草地很泥泞。漫长的路，仿佛没有尽。

。】

滴在塑料布上颤动。

【抱歉。】终端零式面容平淡。【并不是你的权限问题。在面对他之前，我希望你能通读‘13号档案’。我知，你已经更新了这分权限。】

【……没有人相信我。】

人类为什么总要用那么期待，和失望的神看着它呢？不论它怎么努力，总有人会受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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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以代号xxx命令……】

钟楼的影就在前方，静默地伫立着。

阵雨时落时歇。少年随手裹了个透明的塑料布在上。那位主人似乎提了它的权限，让它可以在整个庄园畅通无阻。

废墟一般的钟塔底端，少年与守卫面面相觑。

【13号档案？难就是……】

【第二虚拟？】

【没有人相信‘它’是可怕的。他们宁可用人命献祭，将它视为真正的神明。】

【终端零式，】少年已经非常疲惫，没有打哑谜的神。【让我通过。我要和他‘对话’。】

下位复制没有什么表情地在广袤的丘陵上穿行。

【到底什么是神？只因为它承诺，可以给予永生？】

【没错，是‘13号实验室’相关的最全记录，只存在于钟塔的档案中。】白发守卫转，示意它跟上。

【……解锁更多权限……】

【抱歉。】稀疏的风拂过守卫的长发，【我暂时不能答应。】

最后，它抵达环绕钟塔的广场。

31号坐在椅上，将脸地埋在双手里，咙发一声哀鸣。

下位复制的一生有过很多不正经的称呼，但是“第二虚拟”却是它第一次听说。

【……哦，你的权限还不完全。】白长发的守卫淡淡地看了它一。【但那是迟早的事。】

白的长发悬空洒落。百年不变的幻影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不论他站在哪里，都像是生命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