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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屁股都成了蒋承朗发泄折磨的工具
被死死压在贵妃榻上的冉温瑜崩溃大哭,拼命挣扎着想逃离牢牢压着自己,粗暴操干他的男人,可惜完全徒劳无功,蒋承朗被夹得头皮发麻,直接狠狠按压碾弄冉温瑜被淫水胀满的腹部,大开大合地快速狠操
冉温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玩烂了,他痛得尖叫,前穴被震得酸软,早没了力气,在蒋承朗的碾压下根本含不住缅铃,一时间缅铃连着珠子一颗一颗被失去紧致的前穴喷了出来,大量的骚水激射而出,把床榻浸湿了一大片
蒋承朗非但不心疼,反而变本加厉地凶猛捣弄,冉温瑜连叫都叫不出来,翻着白眼前后一齐喷水,瘫软着晕了过去,蒋承朗终于尽了兴,又是几下狠操,将肉棒从冉温瑜已经被操软的后穴拔出来,再重重顶进他被狠虐暂时失去弹性的女穴,狰狞的龟头破开酸软的宫颈,将浓厚的精液狠狠射进冉温瑜的子宫里
已经昏过去的冉温瑜身体本能地抽搐,子宫颈抽搐着收缩,像是在为受精做准备,蒋承朗也没把射精后的肉棒拔出来,就这样塞在冉温瑜穴里
他坐直身体,让冉温瑜叉开腿,穴里含着肉棒靠在他怀里,一面摩挲着冉温瑜的脊背,一面掐着他艳红的乳尖,等着美人醒过来
这时午膳也备好了,宫人们垂着头,快速摆上午膳,便撤了出去,冉温瑜悠悠转醒,想到自己被操傻操晕的痴态,羞窘地不断落泪
蒋承朗捧起他的脸颊,柔声说着
“瑜儿,若是让朕像母狗一样玩弄你,此般便只是个开端,日后朕的手段只会更残暴更淫邪,瑜儿会像个被玩烂了的娼妓,穴和奶子都会又肿又烂,瑜儿还愿意吗?你可以后悔,朕在床弟间会如往日一般疼你爱你……”
蒋承朗话还未说完,就被攀上来的冉温瑜吻住打断,很快蒋承朗夺回主动权,按住冉温瑜一顿亲,亲到冉温瑜全身酸软,眼看又要昏过去,才堪堪把他放开
唇舌得了自由的冉温瑜顾不上呼吸,急忙开口表明心迹
“不……瑜儿不后悔,皇上怎么玩瑜儿都可以,被您操烂玩坏瑜儿也觉得很幸福……”
看着冉温瑜水润润的眼眸,蒋承朗凑上去吻着他的眼角,冉温瑜闭上眼睛感受着蒋承朗的温存,也因此错过了蒋承朗得意的笑容,如果系统还在,蒋承朗就会发现此时冉温瑜的服从值和爱意值都已经满了,淫荡值也在稳步增加
二人就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用完午膳,等到蒋承朗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冉温瑜的穴已经被操软操松,合不拢了
“瑜儿可得好好保养这里了,朕可不操又松又垮的母狗逼”
蒋承朗坏心眼地调笑,冉温瑜这方面的知识匮乏,不知道只是一时的,很快他的小穴就会紧致如初,他伤心地哀哭,在心里痛骂着自己没用的骚穴不耐操,软着嗓子求蒋承朗
“臣妾这便请调教嬷嬷来,用药性最猛的药……求皇上,不要不操母狗的骚逼……”
蒋承朗在他软烂滑嫩的穴口揉了两把,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