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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的阴蒂,大力向外扯去!
“嗯啊啊啊啊——!不——阴蒂烂了呀啊啊啊——!”
萧安青骤然弓起腰,眼前一阵发黑,女穴猛然紧缩,喷出一股股清亮蜜业,他不受控制地挺着腰身,屁股直摆,好像失禁在拿女逼撒尿一般,哪是矜贵坚韧的小皇子,分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
萧安青喷地停不下来,他仰着脆弱地脖颈,凄艳地哀叫,红肿不堪的阴唇抽动颤抖,上面满是他喷出的淫水,蒋承朗观赏着美人淫贱的媚态,眼神冷漠又嘲弄,仿佛真的在看一个暗巷里敞着腿漏着骚逼,便宜到几个铜板就能捅一回的廉价暗娼
萧安青渐渐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方才淫贱乱喷的样子,难以接受地悲哀痛哭,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又被蒋承朗接下来无情地命令吓得哭得更为凄惨
“既然不用药,那就每日拿木板打穴,肿起来才算完”
蒋承朗淡漠地吩咐,萧安青只觉得陷入了绝望的地狱,阴蒂传来的阵阵抽痛就像一记耳光将他打醒,蒋承朗方才短暂的柔情只是为了羞辱他
蒋承朗可不管萧安青是如何伤心的,他把人从怀里推下去按到腿间,解开自己的裤子,坚硬硕大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打在萧安青脸上,仿佛是在抽他娇嫩的小脸
萧安青已经顾不上伤心了,他羞红了脸,身子抖得厉害,他唯一一次远远见到乾君的性器还是被关押在地牢时,那个凶恶的牢头试图欺辱白沅,萧安青彼时只觉得恶臭恶心,而今日他跪在蒋承朗脚下,脸紧紧挨着蒋承朗粗大硬挺,青筋盘桓的肉棒,却只觉得情欲翻涌,湿润的阴穴又喷出一股淫水,他小腹抽动着,难耐地绞紧了双腿
“贱货,这就知道馋大鸡巴了?”
萧安青又羞又惭,几乎无地自容,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水,蒋承朗握着肉棒,左右开弓,一下下扇着萧安青柔嫩的脸颊,“啪啪”几声脆响后,萧安青脸上留下几道红痕,他轻声低喘着,小嘴微张,像是被抽傻了,脑袋混沌不清,如同幼猫一般呜咽,痴软媚态楚楚可怜,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滴
“张嘴!”
萧安青知道蒋承朗这是要操他的小嘴了,他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硕大的性器,悄悄吞了口口水,喉口都泛起痒意,蒋承朗犹如鸡蛋大小的龟头抵着他的嘴角,他像是着魔一样伸出小舌,痴痴地舔了上去,将肉棒含进嘴里的瞬间,萧安青感受到下体又涌出一股动情的淫液,他吞舔着肉棒,不受控制地轻轻夹腿,摩擦着腿间的嫩肉,发出粘腻的水声
蒋承朗眸色一暗,紧紧压住萧安青的后脑,狠狠向他的喉管里顶,萧安青难受得翻起白眼,眼泪直流,不住得呜咽着试图挣扎,却被蒋承朗重重两脚踹在了阴蒂头上,痛得他捂住小逼惨呼着软了身子,只能无力地张着嘴,被蒋承朗揪着头发粗暴地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