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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顾鸣的目光太过炙热,蒋承朗终于想起他来,伸手向逗狗那样想他招了招手,顾鸣立刻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全然不顾穴里还夹着墨条,墨汁滴下去,桌案最上边的几本奏折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把逼撅过来。”
蒋承朗冷冰冰地吩咐道,顾鸣忙不迭地转过身子,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奶子却紧紧贴着桌面,就像一只发情挨操的淫犬一般。
蒋承朗一边操干着许琰的屁眼,一边伸手拿墨条进进出出,操起顾鸣的阴穴来。
被……被墨条操了……
这样的认知让顾鸣满面潮红,眼角都是控制不住流下的泪水,全身最敏感娇嫩的地方被根本不能拿来交合的东西激烈操干着,而他的主人的肉棒正被别人含在穴里。
激烈的快感和疯涨的嫉妒占据了顾鸣的全部心神,累积的快感和不甘逼得顾鸣的眼前泛起阵阵白光,他毫无知觉地翻起白眼,透明的口涎从嘴角流下,他淫乱又不得章法地胡乱呻吟起来,乞求着蒋承朗。
“啊啊啊主人操一操贱奴吧啊啊啊……不要墨条啊啊啊……贱奴的淫逼很热很好操啊啊啊……贱奴也有发骚的贱屁眼呀啊啊啊啊……”
大张着嘴剧烈喘息的许琰听到顾鸣的话,猛然找回了神智,他顾不上屁股火辣辣的疼,死死绞紧了穴肉不松口,媚肉谄媚地将蒋承朗的肉棒裹紧,不肯放它离开。
“贱狗的屁眼更好操啊啊啊……您抽贱狗的大屁股啊啊啊……贱狗更耐操更耐打呀啊啊啊……求您、求您玩死贱狗吧啊啊啊……操坏也没关系唔啊啊啊啊”
一国战神和一国丞相发起骚来什么都敢说,许琰已经被操得精囊射空了,鸡巴里流出的全是尿液,身体早不能承受如此激烈的快感了,可他却还是夹着肛穴不肯松,蒋承朗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最终精关一松,射进了许琰的屁眼里。
顾鸣等到最后,蒋承朗都没有操他,反而只是将那墨条拔出来,留他全身各处都瘙痒得快发疯了。
蒋承朗把许琰抱起来坐在龙椅上,揉着许琰结实的胸肌,看着趴在桌子上独自难过的顾鸣,吩咐道:“你三日后再进宫,朕的后宫里也该多一位妃子了,就封为茗妃可好?”
白日里是国之栋梁,权侵朝野的丞相顾鸣,下了朝变成了后宫里痴痴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顾茗,皇上给了他正经的名分,甚至是尊贵的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