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小时后要去看人队的比赛。”阿斯本·米勒悲伤地说。

“第一动听的话是什么？”杨希挑眉。

“七十年前。”阿斯本说，“十二杀手，密码和报社记者。”

“没考虑过去海军陆战队吗？”见面第一天，她就当着对方的面翻阅他简历，问。

阿斯本站在那尸面前。

阿斯本查看那浮尸上的淤痕。他看得全神贯注，默不作声，直到有所推断。

“女，份尚不清晰，目测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岁，生前遭受过待与侵犯，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天前，还需要等尸检结果。”

丽塔面无表情看着他。

“手法并不熟练。”他指着对方右侧大臂的两痕迹，“一一浅，的叠在上方。”

丽塔朝警员守着的地方走去，阿斯本跟在后面。

新人警探不是丽塔选择搭档时的首要考虑。新人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不够锐，或者过于锐。她上一任搭档在初次见识到腐败的儿童尸后两周内选择了辞职，并接受整整一年心理治疗。但这次的新人来自警察世家，在校期间训练成绩优异，警员考满分通过——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兴奋地甩开对方，绕着沙发转了一圈，“我得带上我们的相机，你还记得它在哪儿吗……”

“说明我们要找的人大概率是个新手。”青年说，“凶手发现绳结位置不对，于是又重新系了一遍——很细致，但没有经验。”

“我参加过训练营。”阿斯本回答，从仓库理手中接过枪，“但退了。”

“你的求婚！”阿斯本一边跑上楼找相机，一边喊。

黑发青年并没有被前辈咄咄人的态度吓到。

“周五晚上人队的比赛，天啊，谢谢卡洛琳，天啊，杨希，我觉得这是你对我说过第二动听的话。”

注意到他使用的代词，丽塔挑眉：“你觉得这不一定是个男人？”

“我不确定，只是直觉。”阿斯本了尸伤痕累累的脸颊，“也许是个喜慢慢折磨受害者的男人，也许是个想要报复的女人，但我能肯定，对方还需要继续练习。”

丽塔，他的警探同事兼前辈，穿过警戒线，踏公路旁的荒草丛中。

“就算你今晚要去白见乔治·布什都得取消。”她说，“谋杀犯从不关心你的日程安排，大忙人。”

“好吧…就是我不是他们想要的战争机人，你懂吗？就那被设置好只会‘biubiubiu’的红仿生机人……”年轻人试图解释，在对方注视下声音越来越轻，“……我觉刚才我搞砸了和新搭档的第一次对话。”

在全所有连环杀手中，女杀手只占大约百分之十。

这是她和阿斯本第一次搭档。

“呃……”阿斯本挠了挠鼻，“你有没有看过终结者系列？”

“不要像个时政记者一样说废话。”丽塔抱着胳膊说，“来吧，米勒警探。给我展示你的能力。”

“你以警探份参与的第一个案看起来分量不小。”她说。

“所以你觉得这不是随机作案。”丽塔顺着他的话说。

“为什么？”她很不客气地追问，“觉得太困难？”

“SFPD的希望之星”，局里的人私下都这么称呼这个年轻人。然而谁都不知，这是一颗恒星，还是一颗星。

“有人说，经济危机和犯罪率密不可分。”他突然开，蹲下，隔着手将遮在女人脸上的发拂去，“但我觉……那只是在用环境来为个人恶行开脱。”

“什么人会割掉受害者的呢？”他自言自语。

他盯着那个可怜的姑娘好一会，久到丽塔以为他上要吐了。

两位警探换神。

警探看着尸凹陷下去的脸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个潜在的连环杀手。”丽塔叹气，“提醒我，上一次旧金山被连环杀手搞得人心惶惶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想要T－1000，　但我可能更像T－800。”他回答。

“他——或者她——更像是在练习。”阿斯本，“但这只是我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