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赛莲依旧这么信任她依恋她，郁第一次产生了负罪。而且小海怪的手也都断了，虽然他有惊人的再生能力，但他受到的伤害是切实存在的。如果她当时能够立刻制止二人，他们两个就不会受伤了。

他又恢复到了白纸状态，看他这个懵懂茫然的神，估计连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都忘记了。

“昨晚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郁下意识地避开这双纯粹的睛，她捂住嘴，眉锁。半晌，她突然声询问约书亚。

冲刷过一样。

“真的吗？”赛莲并不知郁为什么会对他歉，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后半句引了。他开心地看着郁，鱼尾在拥挤的鱼缸来摆来摆去，尚在昏迷的小海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抱别人，生的动作中透着一冷淡的温柔。赛莲先是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睛，然后弯起双眸，乖顺地将脑袋靠在郁的肩膀上。

郁忽然心一动，她沉默地看着赛莲那双清澈的双眸，一难言的情绪在她心里静静蔓延。

赛莲把下搁在鱼缸边上认真思考：“嗯……昨晚你走了……我一个人……看动画片……学会了新词语……想等你回来……夸夸我……”

“认得！”赛莲的嘴角上扬，神天真而喜悦，“是我的…………”

“赛莲，对不起。我向你歉。”郁轻声说，“你有什么想玩的吗？今天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他的前还有尚未愈合的伤，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狰狞。但他却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依恋的目光仍然专注地落在郁的脸上。

赛莲听不懂郁和约书亚在说什么，他歪了歪，像只小动般好奇地打量他们。郁想起昨晚他茫然又无助的神，忍不住伸双臂，隔着鱼缸轻轻拥住赛莲。

约书亚不解：“您救了外勤主并收容了新的异常生，这行动能力只能用优秀来形容，哪里过分了？”

郁没有回答，她知约书亚说的没错，但这不妨碍她反思自己的行为。也许她应该对异常生们好一，毕竟它们和她一样，都是独立的生命。

约书亚不明白郁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主，您已经救下他们了，没人的人是不会这么的。而且我们获得了宝贵的资料，这都是您的功劳。”

呼……不知为什么，郁居然下意识地松了气。也许她也不希望赛莲会突然忘掉她吧，毕竟她还喜这个小家伙的。

郁轻抚他的脸颊：“赛莲，认得我是谁吗？”

郁接着问：“那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赛莲浅浅一笑，晶莹的珠随着他的动作从脸颊无声落：“……对我、非常好……所以我……好喜……你。”

“就是……”郁飞快地扫了一鱼缸里的两只小家伙，“我明明可以及时制止他们的争斗，但我却为了测试086的杀伤力而放任他们厮杀，这样是不是很没人啊？”

在他的认知里，异常生和他一样，只是公司的财产，并不能算是真正的生命。他们的价值就是为公司带来效益，除此以外不在考虑范围内。

当然她还是有些担心赛莲会说“去海里游泳”之类的要求，毕竟到了里就是鲛人的主场了，她不一定能看得住赛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