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鬼摸了摸下，遗憾地说，“好可惜啊。我本来还想把我的角给你摸一摸呢，如果你生气的话。”

自己的脑后，理所当然地说：“我怎么知那个女人是几号啊，我连多看她一都觉得反胃。”

这使他上的侵略稍微弱化了一些，银发从他的耳后轻轻垂落，有细碎的微光在郁的前闪烁。

“虽然你说的那些话可能没有恶意……但是你可以不用那么……呃，那么直白。”

“那你生气了吗？”心鬼微微转动眸，又问了一遍。

郁不由叹气。

但他的外形和举止又实在太像人类，郁总是忍不住会将他看是和自己一样的生命。

随着她的手指慢慢抚过角上的纹理，心鬼微不可察地低低叹息一声。郁见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不好意思地缩回手。

心鬼：“？？？”

“我尽量！”郁伸小手，兴奋又小心地在心鬼额前的黑尖角上轻轻抚摸。

他下意识地望向人形师。

心鬼早已猜到郁会有这反应，他低笑一声，微微低下，缓声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摸一下好了。”

郁皱眉：“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人形师正静静地站在郁侧，目光专注地落在监控屏幕上。察觉到心鬼的视线，他不急不缓地偏过脸，中快速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郁：“……我没有。”

郁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说的又不是她，她嘛要生气？

“很难听么？”心鬼不明所以地眨眨睛。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为什么他的同族小姑娘突然这么生气？

“不过说好了，摸完你就不可以再生气了哦。”

既“毒”之后，心鬼居然又用了“反胃”这个词。郁想不明白，能够叫“玛利亚”的女人能够让人反胃到哪里去。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收容各异常生的地方，什么样的怪她没见过，至今为止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可以令她到“反胃”的异常。

人形师听了，抬起睫意外地瞥了心鬼一。

郁闻言连忙挽回：“我生气了！非常气！气到没有角摸就会打人的那！”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类相？

他的神情就像人类见到炸的小猫一样，到新奇有趣的同时又包了隐隐的纵容。

她刚才有些冲动了。其实本没必要和心鬼逞之快，对方只是一个喜吃人心的怪，她本不应该用人类社会的德系来要求他，也没这个必要。

或者说，在她里，异常和人类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没想到心鬼居然会主动让郁摸他的角，看来他还很中意这个小姑娘的。

“你是不

“你生气了？”耳边倏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郁微微抬眸，看到心鬼正俯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摸角哎！这么难得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没记错的话，心鬼的角应该是他上比较的位置才对。

……她在对这些不知要比她大多少岁的异常生讲什么理啊！好蠢！她看起来好蠢！

郁已经不再理会心鬼，她转过，在监控屏幕上仔细寻找008所在的楼层，心里却在暗暗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