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骤本想把飒飒赶回房间，自己来洗，但是飒飒不愿意。因此，他现在只好看着飒飒有条有理地教着顾忧。顾忧人虽然傻了，但是学得倒快。江骤看他的大手握着碗碟搓转动，很快把几个碗碟和筷就洗净了，然后飒飒接过顾忧清好的盘和碗，小心地放在一边。

但……江朔垂下了帘。

江骤从顾忧的怀里飞下来，落到飒飒上，飒飒伸手把他接稳了。江骤安地用鸭嘴靠了靠飒飒的脸颊，严肃的豆豆里写满了“剩下的事情就给爸爸吧”。

人生一次当了回监工的江骤不知为什么心情很好地梳理起了羽，然后被洗完了碗又净手的顾忧抱在了怀里。

而且，实验是什么意思，顾忧到底经历了什么？难因为当了实验，才会变成这样傻傻的样吗？

江骤瞬间叫了起来。孩不带这么坑爹的啊，那个病毒会发狂、会死人啊！

他眉蹙，圈红着，不停地念着江骤的名字，江骤看到他的嘴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顾忧抓着江骤手腕的力气，让江骤觉得有些疼，他却不敢开，怕一步刺激到顾忧的情绪。

让飒飒回房间去休息之后，江骤变成了人形。还好和上个世界一样，穿着衣服变成鸭，就能穿着衣服从鸭变回人，免除了江骤不少的尴尬。

江骤听到他的笑声，扭看了飒飒一：“嘎。”好好吃你的饭。

江骤轻声回应着他：“我在这里，阿忧。阿忧，别怕。”

见顾忧还是只会愣愣地看着自己，江骤叹了一气，带着顾忧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飒飒转看着他们，笑着对江骤说：“我们的很好吧？”

江骤摸着顾忧的发，不由自主地问：“之前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顾忧现在这个样，他并没指望顾忧能回答。但顾忧听了他的话，却抓了他的手腕，顾忧的都颤抖了起来。

“嘎嘎嘎嘎？！”你说什么？！

江骤：“嘎。”很好。

江朔看了一父亲，发觉确实有没看，不知以后父亲恢复正常了会不会记得这段黑历史。但是，江朔又觉得小鸭样的爸爸和吃饭都不好好吃的父亲这对峙的场面有好笑，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但是父亲是和病毒共存的完，不会发病，也不会死，而且化程度和异能等级都非常。”江朔快速地说完，有些张地不敢看江骤，“慕叔叔……就是今天见到那个负责人一样的人，他是科研所的负责人，也是基地的领导之一。他需要父亲提供血样本、或者其他的样本研究阻断剂和疫苗，因为父亲里应该有大量的抗，或者更多的东西。”

换好了床单之后，江骤让顾忧和自己躺下睡午觉。

江朔有些迟疑，游移着目光，半天才说：“……父亲其实是病毒的实验，就是那个丧尸病毒Prionence。”

江朔只好埋吃饭。可惜爸爸还不能是正常的人的样，江朔想起了他们一家三在一起的日，晴空在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似乎他们才是最开心的。

他看着因为歉疚而不安地低下的飒飒。飒飒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莫名其妙来到这样一个世界，他能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待两人都吃好了，江骤站在顾忧的肩，一边从挂在脖上的灵石袋里吃碎片，一边指挥飒飒教顾忧洗碗。飒飒从小就会帮他一些能的家务事，所以知大概的步骤。

顾忧向来都是举重若轻、从容不迫，让人觉得哪怕是泰山崩于前，他也能面不改。因此江骤从来没有看到顾忧这样恐惧而悲伤的神情和无法自控的肢动作。

其实旁人乍地一看顾忧，并不能直接看来他呆傻了，因为他只是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但稍微接下，就会发现他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与其说是傻了，更像是把自己封闭了。

他小心地移动着被顾忧抓住的手，让自己的双手靠近了顾忧的脸，轻轻地

“飞雨……飞雨……”顾忧喃喃。

说完，他想起什么，啄了啄顾忧手上的针。他们还没给他解释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江骤有些惊诧，又有些难以言说的苦涩。所以……他们现在的衣住行都是顾忧卖血换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