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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0(2/2)

段崇下意识叹了气,似乎对这样的失败不大能容忍。

大周男的腰佩分两,一是外腰佩,为装所用,多是能彰显份地位的玉牌,例如李元钧经常佩的兽面玉璜,更多是权力的象征;而另一则是内腰佩,藏于袍下,有“内秀”之意,实则是为了养玉,令腰佩一面能及天地灵气,一面能免受风雨侵蚀。

能让李元钧心的事实在不多,向倚竹格外留了神。

之后有一次李元钧醉酒,宿在她的院中,向倚竹小心翼翼地给他褪去外袍。李元钧最不别人为他宽衣,就算时亦如是。向倚竹也是第一次,解衣时,在他的腰带上解下来一枚串白珠的嵌金珊瑚坠

……

毕竟李元钧宿在她院里的时候不多,两个人在一起相的时间都嫌不够,她怎舍得再将心思放在其他事上?

了李元钧,来问个法

傅成璧要在大佛寺祈福斋戒三日,段崇一人在府上,生几分独守空闺的寂寞。好在六扇门事务繁忙,他很少有闲暇来去想她。

傅成璧去大佛寺的第二日黄昏,段崇回府,撞见屋中堆满了一箱一箱的锦盒,不大不小,满满十一箱。府外送来的,下人不知该如何置,只得先照对方嘱托抬到后院来。

傅成璧暗下叹了一气。向倚竹要是当真了解李元钧,就该明白他不需要她任何事。

段崇纳罕,打开来看,就见各小孩儿穿得衣服、长命锁、银镯、甚至玉腰佩,加上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拨浪鼓、九连环、蹴鞠、毽,诸如此类,样繁多,应有尽有。

惠贵妃捕捉到她神微变,似有异样,担心地问:“怎么了?”

傅成璧有些莫名其妙,却并未太在意向倚竹,两人今世形如陌路,实在无需多言。她继续与惠贵妃说起李言恪的事,末了,惠贵妃答:“我自有计较。”

她忽地想起傅成璧第一次到府上时,李元钧不顾女眷在场,失神地捉住傅成璧的手,抬起腕看这手钏,轻喃:“本王记得,这珊瑚手钏是你母亲的旧。”

看得这坠本应是项链,是请工匠稍作调改后成了腰佩。

家:“……”

见段崇手里转着拨浪鼓,睛瞟向箱里的蹴鞠

段崇正以为是傅成璧为孩买得,拿起毽兴冲冲又好奇地打量。

言下之意,就是无需傅成璧劝说了。所谓人事,她只能尽到这一步。

向倚竹忙摇了摇,匆匆告辞离去。

上好的红珊瑚不多见,向倚竹又是个利的,一瞧就知这腰佩与傅成璧的手钏乃是同一材质的。

竟是如此?原来如此……

当时向倚竹没太在意。

但是如今想到近来王府上新得的女,再一仔细打量傅成璧,莫名的意会令她陡然惊了一下,接着就是猛泛起来的恶心。

成年加冠时,大人家的父母会送给他们一块名贵的玉佩,取个吉祥平安的好兆,系在腰间,这就是内腰佩了。

家立在一侧,见他望了片刻,大约从前也没玩过,一时有了玩兴,将毽往空中一抛,右脚一抬,彩羽毽稳稳地在空中划弧线,又急速坠落,段崇用膝盖了一下,这回没掌控好角度,直接飞去,歪倒在地上。

行礼间,向倚竹望见她腕上的珊瑚手钏又怔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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