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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人,我自己打的,真的。”刚还用上课研究当挡箭牌,谎言被拆穿的他现在整个人的气焰都弱了下来,这些地方确实容易打成窒息伤,自己当时也是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怪不到当时落下鞭子后脑子一阵晕,站都站不住。
盛书文见他终于肯说实话,这才放开了一直牵制着他的手腕和脚,沈豫和下一秒就像乌龟一样把四肢收回,蜷缩在原地遮住前身那令他羞愤的伤疤。
“你得了吧,我稀罕看呢,”盛书文看他这幅样子还以为自己在逼良为娼,却发现他胳膊上还有一条条不浅的印记,让他一个鞭子玩的贼六的人越看越不舒服,“真下得去手,你不是法医吗,靠着手吃饭呢,还敢打自己胳膊,不怕以后解剖的时候手抖啊。”
“玩起来谁管这些。”沈豫和不甘心的回怼道,确实胳膊上的颤抖让他有些心有余悸,紧接着腿上就又挨了一掐。
刚还准备起身去给他找药的盛书文再一次蹲回他的面前,“我管。”他的眼里少了往日的那抹调笑,声音和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正色,“你要还这么打自己,你就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我看见了我就想管,我贱我心痒,真对不住,你要死了我可不想宿舍变凶宅。”说着,似带有惩戒性地又掐了掐沈豫和大腿外侧的伤痕。
沈豫和本来还想回骂一句:你凭什么,话刚到嘴边就被嘶疼声代替,他所热衷的疼痛席卷的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又想差点射精。
现在可不能射,射了就丢死人了……“想射就射,这个我无所谓,你又不是我的狗。”盛书文刚还一脸郑重教育沈豫和,下一秒就又回到了油腔滑调的模样,松开他的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像再说您自便。
然后……沈豫和就真的不争气的射了。高耸的阴茎把毛巾顶开,从前端一股一股地渗出有些稀的精液,比起地上大腿根的几抹已经相较透明。
沈豫和听到狗这个字才没有压抑住,他不是第一次玩SM,却自认为自己并不喜欢羞辱精神类调教,一直没有勘探和尝试过,只是享受着疼痛带给他的快乐,享受到至今,逐渐麻木……麻木到打了那么多危险敏感部位才能射,而后两次一次惊吓一次羞辱,就简简单单地让他高潮两次,虽然这种情况并不让他享受,他也不想享受。
盛书文看着他那根说射就射得鸡巴不禁嗤笑出声,站起身正准备走,结果被身后的沈豫和叫住,“你又去哪儿?”
沈豫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住他,分明现在事情已经说开了,他脸该丢也丢了,爽也爽了射也射了,自己怎么还是觉得盛书文的离开很别扭。
盛书文也满脸不解地回过头,“我去给你拿药啊,傻逼。”他看着沈豫和顶着那张可怜巴巴地脸叫住自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刚刚怎么苛待了他,提上裤子不认人。
沈豫和在原地哦了一声,把探出的身子伸回,有点局促地坐在原地,盯着盛书文站在门口的身影,盛书文也被他这眼神盯得发毛,“你是怕我出去跟别人说?我嘴没那么欠儿放心吧,你不也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沈豫和点点头,从鼻腔中发出一个嗯。却还是没有移开眼神,他有点不争气没出息的想再像刚才射精那样爽一次,可是,这种话让他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