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看着他：“我一直信你，你一定不会伤害我，你一定能控制住神，为什么，你却放弃了自己呢？”

“叶尘，”他看着她，冷静：“我这个样，你该离开我。”

那真可惜，”叶尘啧啧了两声：“你媳妇儿就这样了。”

然而又有莫大的勇气涌上来，让他充满了勇气，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是真的能到的。

她也不觉得害怕，就静静看着面前这个仿佛已经是野兽一样的男人，然后她抬手脱了衣衫，走上去，拥抱住他。

“看着你受伤，我不敢相信我自己。”

“东陵，”她声音温和：“我很疼。”

情混杂着杀，她全然不反抗，只是温柔的、用力的、信任的抱住他。

“所有不可能在他手里变成可能，他的世界里，想要什么便去拿，想什么便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神折磨得惶恐不安。”

他静静抱着她，他有那么多话想说，然而在怀中人被抱的瞬间，他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他能够控制神，甚至于有一天，他能彻底战胜它，掌控它，乃至消灭它。

“我为你上药。”东陵一听这话就着急了，忙向前赶来。然而在刚到叶尘前，便被叶尘握住了手，她握着他的动作很轻，可他却不敢挣扎，叶尘瞧着他，里全是怜惜：“我一想到我的东陵变成这个样，我就觉得，心里特别疼。”

她撑着自己起，想去拉他，然而他却提前一步，仓皇退了开去。

东陵没说话，他看着他，受着手下的温度。

好几次他差杀了她，却都停下手来。

后面东陵再觉得狂躁，他也不避讳叶尘，当着叶尘的面布下阵法，让叶尘将他铐起来。

叶尘推了他一把，东陵将她捞怀中。

“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呢？”

“可是我没骗你，”叶尘拥抱住他：“在你边，我很喜。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是我和你一起面对的，我都觉得无所畏惧。然而你不在，这条路，我便走不下去了。”

叶尘有些无奈。东陵终于抬：“你不该来的。”

他突然觉得，推开这个人，都格外残忍。

东陵无法给回应。

“他该是全天下最相信自己的人。”

“也好，”东陵故作沉思：“你长得这样丑，我长得这样好看，也算是互补了。”

叶尘没说话，她静静注视着面前这个为无数人敬仰的人。她垂下，抬起手，在自己伤痕累累的前。

叶尘悠悠醒来，看见东陵坐在在角落，他低垂着，仍发遮住脸。

她抬手拂过他的发，神温柔而定：“他该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他该从不惶恐，从不惧怕，他该睥睨众生，供众人仰望。”

“你已经是这个样了。”东陵了拳，颤抖：“你难还要告诉我，你喜？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叶尘平静开：“你认得我。”

许久后，他终于：“因为，我也心疼。”

叶尘了，没过多久，她便听到后的咆哮声。

“你没杀我。”

等东陵清醒的时候，他再不敢碰她。

最后，他只能：“转过去。”

“怎么了？”

叶尘不走，他看着叶尘，觉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