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说：“当然，如果不是您的话，这东西我也不会注意到。”

“这个还要多谢表哥。”

赵商臣前一刻还傻乎乎地兴，后一刻就被人送客送来了。

明稷笑：“这件事还得牢您和殿下说一次。”

“时辰不早了，殿下应该快回来了，您是在这里继续等呢，还是？”明稷站起，送客的意思明显。

“是什么？”

玄鱼候在门：“主，咱们现在是……”

那楚王的病——不就有了最好的解释！

可是她又没有错什么，站在李明稷的立场上，她什么都没有错，防备他是没错的，和他客是没错的。

赵商臣看着她脸上客的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你……”

“至于这个……”赵商臣将那些香烬放在她面前不远的桌上：“除了有分量不同的海油、红、麝香以外，还有一样东西。”

想她从业多年，斗题材也没少写过，这些所谓的‘毒’香也不是不了解，竟然真的碰上了。

“是这样啊……”明稷若有所思。

幻觉？就是说，这玩意压是一味致幻药？

赵商臣笑着摇：“生犀就是生的犀角，但是中原并不产犀，这个东西是从番传来的，如果不是晋国典籍里有记载，而我刚好在番国见识过，是绝对不会有人认识的。”

明稷，犀角啊，这个她知，遂转向他，认真地听赵商臣继续说。

“商臣太是说这个东西用了，会有幻觉？”

“我会再告诉遇兄一次。”赵商臣闷闷地说：“今日特意见你一面，主要是想跟你说香里的事。”

赵商臣，见她不懂，还加解释：“古籍记载：‘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袋，人能与鬼通。’说的就是这一味生犀。”

“在番国，生犀主要是巫医在治病的时候用，煎服用功效与麻沸散差不多。”赵商臣解释：“原理是令服用者产生幻觉，从而降低疼痛。”

赵商臣问：“可是有为难之？说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让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不等赵商臣反应过来，他就和横冲直撞的来人

“生犀？”明稷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一时有些理解不了：“商臣太的意思是，烧了这东西会见鬼？”

或许是明稷的表情太震惊，赵商臣挑挑眉，低喝了一茶，容她理清楚绪。

但是赵商臣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也不兴。

“可以这么说。”

“闭嘴。”赵商臣抬看向难得明媚的天气，不在意地笑笑：“走，我们回去。”他的表情比光还灿烂，背着手阔步朝外走。

太妃佩的香都有东里的制香详细记载和理，她非常好奇到底是谁送的这么一个礼。

轻飘飘一句表哥，赵商臣的心情又死灰重燃起来，他睛一亮，挠挠：“表妹客气……”

“生犀。”（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