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用自己的勇气和实力换来的机会，而不是滥竽充数的捡漏。

韩沣看她摇了一会儿，笑着偏问钱颂歌：“你不是说她老ng？我看这不演得好的吗？”

服饰和妆容都是现成的曲蕙儿先演。

简直就印证了曲蕙儿“光会唱有什么用”的那句话。

韩沣欣然受了这份谢，手背向外摆了摆，示意两个人下去准备。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茶的、扇风的、支帐篷的，闲了一上午的剧组人员们终于找到了事儿，活像是伺候老皇帝，就差给他肩背了。

旁白：在这一夜里，芙蕖对邵明华一见钟情。】

和先前昆曲的段不同，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练过，她的动作不是那么畅、脚步错，一张白兮兮的小脸上满是局促，嘴角绷、低眉敛目的，连剧本上说的“盈盈注视”都没演来。

钱颂歌也惊讶，或许是有压力就有动力，曲蕙儿这次的即兴发挥比之前拍摄的时候还要好一些。

虽然谈不上舞姿曼妙，可那个年代的舞蹈本就如此，上她那旗袍红的扮相，简直就像是个活动的荷尔蒙发散，几乎整个片场的男都在盯着她看。

如果之后她都能守规矩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留她。

邵明华的后，他的小厮正满脸陶醉地望着芙蕖的舞姿。

因为布景和剧情并不复杂，这场戏早就已经拍好了，她有经验，演起来简直轻驾就熟。

没有用现成的音效，郁宁选择了自己随意哼唱一些意味不明的调，开始独舞。

她琢磨着角的心理，渐渐有了主意。

韩沣懒洋洋地把手挪开，可也没再叫她去罚站。

不说别的，她整个人从观上就先输了几分。

曲蕙儿亦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见韩沣和钱导的态度都有松动，她忙笑：“这都是钱导的教导有方。”说完，又情脉脉地看向韩沣，羞羞怯怯地去勾他的手指。

统筹忙派了个人去把郁宁找来。

隔着珠帘，芙蕖正在献唱。她形窈窕，舞姿曼妙，歌声宛若天籁，一双目一直盈盈注视着正独自坐在昏暗光线中的邵明华。

所有人都能看来，她在张。

韩沣看得无趣，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郁宁拿到剧本，这是芙蕖的第一场戏。

曲蕙儿则不免得意起来，她本就演得不错，这下被

这段堪称蹩脚的表演除了郁宁自己哼唱的调，几乎一无是。

邵明华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望着桌上的果盘，西洋灯罩的纹映在他的脸上，仿佛某神秘又华贵的刺青。

向韩沣谢。

隔着不存在的珠帘，伴着轻柔的小调，四肢慢摇，情脉脉地看着韩沣。

因为没有戏的演员，这几乎就是一独角戏了。

【夜晚香楼芙蕖卧室内景

她只来得及换了衣服盘了个发，妆都没有上。因为型的原因，剧组的旗袍在她上都有些大了，空空地坠着，白皙的肤在鬓边乌黑如墨的秀发的映衬下，反而显得寡淡。

和曲蕙儿神缠缠一会儿，韩沣的心又重新偏回了枕边人上，等了几分钟不见郁宁上场，偏问：“怎么用了这么久？妆就不用化了吧，反正主要是看看演技，其他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