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在末世浪挣扎许多岁月，被迫练就察言观的本事，见他没有立刻发作，顺势说：“现在你也知了，我没有害过你，那时候……我担心避难所容不下恶亚，才将你关在地下室的。”

他心念一动，带如灵蛇一般从顾涵手里游走去，死死捆缚住恶亚白/皙纤细的脖颈，霎时扼得对方颈骨都几乎折断过去，只见恶亚捉着带发嗬嗬声，面也涨得红了。

顾真这时才有闲暇驱使神动力将束缚着自己手腕的绳索散开，重获自由后摸了摸腕间红痕，抬看恶亚，打定主意这回要给弟弟一个教训，把人勒过去再说。

见到哥哥的反应，恶亚面逐渐沉了下来，拾起带，在手中抻了抻。

顾涵重重咳嗽几声，站了起来居临下地俯视着他，恶毒而克制地娓娓来：“你现在成了个半啦，哥哥，还能怎么逃呢？”

控制暴和/望，不得不放低姿态哄：“我是你哥哥，你现在脑不太清醒才说这样的话，我不怪你……”

顾真张了张，想打断他的控诉，又耐受下去，直到最后才惊疑不定地开：“殷辰皓和你讲的不一样，他说是被你的共情控制的。”

顾涵攀附在哥哥上，埋在颈窝用轻声说：“哥哥，我是心灵系异能，你觉醒能力又很晚，为了……为了在世里找一个依附，我只能被迫忍受殷辰皓那个老鬼……的扰，他好是了名的，你也知。”弟弟仰面看他，一张芙蓉面因着恶的族特征显得越发艳丽，“他邪又很坏，我好几次差被他/……全是为了哥哥我才不得不忍辱负重的。”

没曾想顾涵当真放了姿态，如同幼弟一般偎依在了被束缚的顾真怀中，：“哥哥——地下室里一直好黑，我很怕……”

顾涵瞬时沉默了，拇指用力抹过适才被噬咬来的伤，不声不响舐指上残留的殷红，蛇一般的竖瞳明黄如火炬，即使看起来样貌极，但非人类的特征总在提醒顾真这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弟弟了。

“我从哪里知，你信任过我吗？”顾真被连番凌辱动了怒，不顾一切挣扎起来，“你是不是曾经梦见过什么？才这样待我。”

他还来不及反应，第二句心理暗示如附骨之蛆，随而来。

顾真不说话了，在读心者面前撒谎没有意义。

顾真之前实在被打怕了，见他这样的姿态，条件反就要蜷缩起，忽然回想起顾涵方才的满谎话，里面只有一句是真的。

——“你从现在起没有任何异能了。”

却见那双竖瞳死死盯着自己，里盈着难以置信和愤恨。

顾真在痛楚中惊惶地发现，对方说的话竟然渐渐成了现实，双逐渐控制不住了，非但坐不起来，更是不听使唤。

——“你的也再也动不了了。”

心灵系异能自太过脆弱，常需要有理系化者保驾护航。

在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顾真仿佛脑被无数钢针刺，痛得捂住睛，一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觉天旋地转。痛苦稍缓和过来后，却到一只冰凉的手在了额上。

这话一顾真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哪里会相信，但也只能哄说：“现在没事了，”到底还是不放心，问，“你之前说的是为了我过什么事？”

包着恨意的话语脑海。

他再试图驱动掉落在床上的带，死毫无反应。

顾涵用尚且留着恶亚特征犬齿尖利叼住颈侧脆弱的肤，留下几个血，铁锈味瞬时弥漫在鼻端，他的神也越发疯狂：“我很清醒，哥哥，再也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你知我为你都了些什么吗？”

恶亚被揭穿后恼羞成怒起来：“哥哥你信我还是信他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