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叩：“？”

这个时节相拥眠，已经有些燥了。

饭后，方叩把洗衣盆拿来，昨晚他已经浸好了老师换下来的衣服，现在要开始搓洗。

“你”了半晌，都没有结果，

这些日，禁卫军将首辅府围得滴不漏，他担心府内有心术不正之人被李忠全收买，所以不放心把老师的贴之给别人，老师的所有衣服都是他浣洗的。洗完之后还要仔细地熨好，薰了香，衣柜里，再放上几颗驱虫的香。

一抬，看见何斯至脖上的痕迹，神情又是一变。

“？”方叩不可思议地望着首辅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来的：“什么意思？”

方叩忍无可忍：“当然没有！”

何斯至不动声，重新把碗端起来，浅浅地喝了一。

首辅大人倒一凉气，他没想到方叩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以下犯上，更没想到何斯至一个堂堂的阁臣居然愿意让他这样欺侮，指着他：“你……你你你……”

方叩不理会，坐在老师对面，他也饿了，一边大扒饭，一边糊不清地说：“我想换床凉席。”

一刻钟后。

首辅大人却也听惯了他的冷嘲讽，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问：“这么说，你这是把他当你的夫人了？”

一片影笼罩在他上，视野中现了两只穿着朝靴的脚。

何斯至本来端着瓷碗，用勺舀了粥，放在边，察觉到首辅大人的目光，便放下手里的碗，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屋里声哗哗，烟气袅袅，洗澡溅得到都是，连窗纸都被浸了。

他脸上一，埋接着搓衣服：“没有，都是我欺负老师的，老师才舍不得欺负我。”

闹到中午，方叩跨浴桶，随手拿了一条发带，叼着尾端，反手把半不的发扎起来，迅速上的衣服，弯腰把老师抱了来，用宽大厚实的巾布裹住他，全，放在床上，打开巾布，像拆一个礼般，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吻。

“嗯……”何斯至被他细碎的吻得又酥又，整个人都要化了，侧着脸，鼻里发抗拒的声音，却只能任他作为。

方叩：“你说是就是吧。”

“你跟他，咳……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首辅大人面铁青：“非要我问得那么清楚么？”

师生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饭桌边，方叩一简单的衣袍，白衣白，登云快靴，上下说不的神清气，拉开椅，盛了一碗清粥放在老师的面前，他也是心虚，有意卖乖：“斯至，这个粥炖了一个多时辰，很好喝的。”

这个话说得，真是哪哪都不中听。方叩：“我跟老师都是互相照顾的，老师对我的好，甚于我对他的十倍，什么妇人不妇人的。”又想起什么，嘲讽一笑：“这些事，你对我娘过哪怕一件么？”

首辅大人也豁去了：“你被他欺负过没有？”

方叩一时语：“我们都是男人，没有人女人。”

话说，忽然反应过来，首辅大人说的“欺负”，可不是那个单纯的意思。

“才刚夏，怎么就要换席？”首辅大人问完，很显然也意会到了，脸很古怪。

长廊那一边的丫环抱着席站了半天，不知还要不要屋，走过来，躬试探：“老爷……？”

方叩抬起：“？”

“……”首辅大人怒而搁筷：“我吃饱了！”

丫环把龙须席抱来了，首辅大人远远抬手制止她：“先别动。”

首辅大人负着手，沉声闻：“我问你，你喜不喜那些……胭脂粉？”

何斯至还是没狠下心赶他走。

不知这老今天的什么风。

“我还没死！”首辅大人胡须发抖。

“既然都是男人，你为何这些妇人家的事情？男汉大丈夫，天立地，你倒好，成天跟在何彬那厮后，唯唯诺诺，洗衣盛饭，像什么样！”

“去，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