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后又小声咕哝,“可是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嘛。”
季秋黎啧了一声,故意冷着脸把人扛回卧室,嘭地摔在床上:“你不知道你哪里错了?”
夏织锦被摔的一懵,他很不服气地坐起来:“你干嘛这么生气!我本来就没错,是你!”他撑着脖子反驳,“你干嘛一副吃醋的样子,你、你又不喜欢我!”
空气又陷入诡异的安静。
季秋黎眯了眯眼睛,解开自己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身材,把夏织锦眼睛都看直。
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我不喜欢你?”季秋黎欺身爬上床,把夏织锦笼罩在自己身影下,“晚晚,你真是人如其名,开窍的太晚了。”
“啊?”夏织锦还没从刚才的窘迫里出来,又陷入新的陷阱。
名为季秋黎的陷阱。
男人和他的身型差值过大,季秋黎一只手就反剪了夏织锦两只手在身后,把他压在枕头上。
夏织锦随了夏玉丝,本来就是肤白貌美的少年郎,又被季秋黎掌控着身体细胞的养,养的四肢百骸都浸染了百花的香气,淬出一身勾人夺魄的皮囊来。他躺在季秋黎身下,丝绸睡衣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跟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像广告里被颠簸过的牛奶。
季秋黎伸手滑了一下。
男孩子战栗不已,情不自禁搅紧了双腿,开始小幅度的发抖。
那双眼睛,又惊恐又诱人。
这是他养出来的,季秋黎满意地想。他不止养出这孩子一具漂亮的身躯,还把他的任性揉成撒娇,乖巧揉成服从,再融进他的灵魂,他纯洁又大胆,靡艳又骄矜。人前他是冷淡高贵的小公子,人后他是季秋黎手臂上,怀抱里,背脊上的小猫咪,又黏人又可爱。
夏织锦是他一个人的梦里花。
季秋黎笑了笑,好看的脸上荡出一个极浅的酒窝,迷了夏织锦的眼睛。
他说不出话,怔怔地看着季秋黎。
“晚晚,你有反应了。”
夏织锦嘭的炸了。
他也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事,但夏织锦被季秋黎教养的好,很少有自渎发泄的时候,禁欲才是他的常态。
但是最近,他好像经常,看着季秋黎就躁动不安。
他红着脸,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男孩子侧过头有些屈辱地流眼泪:“你、你别管我!”
季秋黎一下子心化了,他把他哭唧唧的小猫咪抱起来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摸着他的脸安慰:“我不管你谁管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归谁吗?”
夏织锦羞耻地想要原地升天,他背过脸,越哭越急,对自己长辈一样的男性起反应,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让我下去!”
季秋黎把他牢牢箍在自己怀里,夏织锦的睡衣因为挣扎滑落大半,露出一半漂亮的肩。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季秋黎心里压抑太久的欲念一下子爆出来。哭的委委屈屈,身体又在邀请。
季秋黎伸手进他的裤子,一下子握住他挺立的阴茎。
夏织锦浑身紧绷,连脚背的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