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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操……操重点。”
骚货!
他一把把人抱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边走边插。
夏织锦被他颠上颠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前的乳肉跟着一起晃动,连蜜桃臀肉都拍打着季秋黎的大腿。
这是他欲望和爱的化身。
季秋黎发了狠地操他,又舍不得说荤话侮辱他的心肝,只能压着破坏欲极强的心思,一遍遍说:“乖老婆,给我操一辈子吧。我太爱你了,我早就爱你了,你离不开我吧?你离不开我。爹地要把你操透了,以后只要我想要,你就要脱了裤子来爱我。”
夏织锦迷着眼睛呻吟,只觉得肚子都快被捅穿了,阴茎又挺起来,在再次崩泄的边缘跳舞。
早上起来才被季秋黎揉着射了一次,刚刚又射了一次,再射,他恐怕要精尽人亡了。
但也不是没见识过季秋黎的重欲,两个人还只是擦枪走火的时候,季秋黎就能按着他让他一天高潮无数次,不知白天黑夜的沉溺于性快感。
如果不是季秋黎补的及时,他真的要出问题。
夏织锦极致的快乐里又有些痛苦,他抱着季秋黎哭、求,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孩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被季秋黎一把按住:“你不听话宝贝。”
是,季秋黎不让他自慰。
“季秋黎,我难受,我难受嘛。”他哭着认错,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屁股里的那根性器再操狠些,把他操的射出来,“你让我射,让我射。”
“小可怜,乖啊,让我多操操,一会儿就射了,好不好?”他抚慰的语气里其实全是命令,夏织锦哭着接受,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织锦再次被插射了。
季秋黎低笑一声,被他不自觉的骚态勾的红眼,翻了人跪着插,又转过来压着插。
夏织锦拽着身下的床单哭成一片,只觉得浑身湿透了,身下也湿透了,他快被自己后面流的水淹死了。
然后他在没有尽头的快感里发现自己又硬了。
阴茎胀的生疼,已经没有可以射的东西了,季秋黎甚至连第一次都还没射出来。
他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小屁股,伸手去勾男人的脖子和他接吻:“爹地,爹地,射给我吧。”
季秋黎精关陡然失手,狠狠射在夏织锦的后穴里,又多又烫,他的阴茎被迫第四次高潮,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
“乖宝贝,我的晚晚。”季秋黎发出舒服的喟叹,亲着已经被做晕的夏织锦缓了一会,抱着人来了浴室。
他是不想戴套的,男人总有点变态的嗜好,内射他的宝贝就是其中一个。
季秋黎伸手给他清理,怕他第一次发烧,抠的格外小心仔细。
夏织锦被细碎地快感揉弄着醒过来,看到自己和季秋黎坐在鱼缸里,季秋黎像小孩把尿一样抱着他,然后给他抠穴里的精液。
两个人的清热显然都没退下去,但是夏织锦红肿的闭不上的穴口已经不适合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