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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夏玉丝自然是希望夏织锦光芒万丈,希望她的孩子克服心理障碍,带着才华大放异彩,但季秋黎只想他开心。
男人无奈地笑。
“你笑什么?”夏织锦歪头问他。
“我笑风水轮流转。”季秋黎握着他一只手感慨,“以前我为你读书的事怪夏姐溺爱你,现在是她反过来骂我惯着你。”
夏织锦吐舌头:“你现在干什么我妈都嫌弃。”
季秋黎挑眉:“嗯,确实。”
“不过……”夏织锦侧头,弯着有些发白的嘴唇笑,“我觉得你夏姐这次说得对,我……试试吧小叔叔,反正还有两个星期呢,万一我突然就飞升了,我也很想证明自己。”
不是灾星,不是瘟神,很厉害,有本事,不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季秋黎低头亲吻他的下巴:“没事,就算最后没上舞台,也不要担心,你永远有后路可以退。”
“小叔叔……”
他们一个星期没上床,夏织锦经不起撩拨,季秋黎只是伸进被子拨弄了一下他的腰,夏织锦就敏感地颤了颤。
“听说,发热的人里面特别烫,特别紧。”季秋黎在他耳边低吟。
夏织锦小小地呻吟了一声:“嗯……别弄……”
“发发汗?”季秋黎笑,钻进他的被子里紧紧抱着那具柔软微烫的躯体,“好得快。”
夏织锦侧过头,难耐地流眼泪,倒露出漂亮的侧颈线。
“晚晚,要不要小叔叔帮你?”
那只手伸进他的睡裤,隔着内裤揉他的硬起来性器:“小晚晚很精神,很热。”
“你舔舔我。”他转过来,满眼潋滟春光,不自觉勾人。
季秋黎和他接吻,唇齿相依,亲的夏织锦觉得自己体温怕是又升高了一度,快烧坏了。
“一个星期了宝贝,小叔叔轻轻地好不好?”
他有些难为情地点头,看到季秋黎消失在眼神,在他看不见的被子里,男人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吞吐,久违的情欲和快感涌上来,可能五分钟,可能三分钟,他就射在了季秋黎嘴里。
“真没用。”季秋黎出来,抹着一嘴白浊打趣,“一股子药味。”
夏织锦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出不来,软绵绵地被他抱着。
“为什么,不做?”他柔柔地问,像一只发情的小兔子。
“生着病呢,乖,小叔叔用手帮你行不行?”他的阴茎抵在夏织锦股间,分明是烈火焚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