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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你们好过,你和他上过床,他是你的初恋呜呜呜……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你肯定、肯定是去找他了呜呜呜……”
季秋黎在这一秒开始反思,他到底是哪里没有做好,才会让夏织锦在褚含夏这件事上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的孩子一向是最享受的,说没心没肺都不过分,别说查岗套话,平时连他的手机都不看,心仿佛放在肚子里一样。
我已经用我所有的生命围着你转。
季秋黎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拍了一会背脊,一会亲一会摸,时不时心疼地叹气。
夏织锦渐渐哭停了,刚抬起脸要和季秋黎说什么,忽然被他一把抱起来抵在墙上,本来就松松垮垮地裤子掉在脚踝,下一秒,他就被季秋黎掰着已经揉的松软的后穴操了进来。
“混蛋!”夏织锦的咒骂声娇娇地传出来,到底是第一次公共场合做爱,他脑神经都紧绷着,这样激烈的操干下他都没敢泄出呻吟。
“嗯,混蛋。”季秋黎紧紧箍着他的身体,捅地又急又深,几天不做里面那么紧,季秋黎头上出了汗,“对,你说得对,我该早点试试,要是睡了七八年,也不会这样几天不碰就紧的勒我,恐怕孩子都生了一堆,只知道做个张腿求操的小狗,更别提还能整天胡思乱想。”
夏织锦被颠的神志不清,这些意有所指的荤话激荡着他的大脑,他呜咽着高潮了一会,又被季秋黎抱到马桶上,扛着腿入。
“我到底是不够爱你还是太爱你了?惯的你无法无天,上一秒还说会听话会做我的乖孩子,下一秒就在这里因为个不相干的人和我闹?”
他语气低沉,看着身下的男孩子衣裳凌乱,双手无措地抬起想抓住什么,又无力地垂下,一会扒着自己的腿任他操,一会又抵着隔间的墙壁找支持。
十指缩紧又张开,在黑色玻璃墙面上是刺目惑人的雪白。
“老公,老公……”他无意识地求饶,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软的胸和细瘦的腰,露出因为被狠入而晃动的臀肉和乳肉。
季秋黎眼神一黯,俯身吮咬他的小奶头,夏织锦的手终于找到了落点,他抱着季秋黎的头小声呻吟:“老公……爹地……轻点……”
又有人再拧动把手。
咔嗒的金属声鞭挞了夏织锦的大脑,他还没来得及从欲望里清醒过来,就被季秋黎调了个头,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跪坐在了季秋黎身上。
他的肉洞还含着那根欲望,肠液顺着交合处流淌,裤子和内裤都掉在了地上。
还穿着西装大衣的季秋黎从反光的墙壁上看到自己像抱着一个未成年的学生在奸淫,夏织锦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为了舒服从跪着马桶边缘变成盘着他的腰,他们一个是道貌岸然的禽兽,一个是清纯放荡的淫娃。
季秋黎抱着他接吻,甚至摸得到夏织锦狂热紧张的心跳,在刻意安静的氛围里缓缓放慢速度。
人来了又走,夏织锦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样紧张的氛围了。
“我……我不行了。”他不再是刚才那样委屈地哭,而是满脸情潮,一边哭一边伸着舌头要季秋黎吃的浪。
季秋黎拍拍他的屁股,咬住他的肩膀,诱哄着、命令着:“我只射一次,你自己动,好不好?”
夏织锦屈起腿,废力地直起坐下,每一次他都觉得那根东西快把他捅穿了,连胃都被搅动了几下。
“我不行了爹地……”夏织锦没动几下就腿抽筋,脱力地要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