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怎么了？”

得她是在送她上路。

“妹妹，凡事尽力而为就好，切莫逞。”

她看着自家夫人这般伤心的样，虽不知是何缘故，心下却无端担心起来，夫人温和，这几年对她和月碧两人也很好，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夫人会突然伤心。她赶放下手中的香炉，来到李娥姿旁，轻声地宽。

李娥姿听着红玉的话，心中不免好笑，这小丫还以为她是因为公不来的缘故，只是，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她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她要变，难她只能这么了吗？她拿着手帕慢慢地着泪，心中却在着其他的打算。她知有些路，一旦开始走了，就不能停下来了。但是。这条路，她必须得走下去。

“夫人，您千万别这么说，小要是看到您这样，肯定会伤心的。”

她看着夫人的脸，心里顿时一机灵，能让夫人这般伤心，除了公以外，她实在想不第二个原因了。夫人自府后，公就很少来夫人这里，便是来了。也从不留宿。难夫人是因为公不常来的缘故？

红玉刚换好熏香，就看见她一脸绝望的样，立担心起来。

她愤愤不平地自床上起来，在檀香锦儿两人的掺扶下一瘸一拐地走房门。

“妹妹”

“，我知了，我走了。”

“小，好了。”

她刚走到门就看见李娥姿满脸心疼地朝她走来，她突然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放心吧，我没事。”

“小，秋婵来了。”

蹑手蹑脚地走怡红院

她拉着李倾城的手，半晌方。

“夫人，恕婢多嘴，这么多年了，夫人也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一番了，如今公边就您这么一位夫人，只要夫人肯用心，俗话说诚所至金石为开，假以时日，公一定能够明白夫人的苦心的。”

“红玉，我是不是太没用了，睁睁地看着妹妹受这苦，我却无能为力，我真的好没用。”

她说着，泪便如断线的珠般，不断掉落，洁白的小脸上满是不甘与懊恼。

檀香替她穿上衣服，收拾好药膏，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李娥姿看着她手腕的淤青，里顿时泛起了泪光，都怪她没用，才会让妹妹受这般苦，她这个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这惨痛的经历，她发誓，她这辈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没有星星的夜晚显得有些单调，这长安城的暮将尽，炎炎夏日就要到来了。李倾城趴在床上辗转反侧，倒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浑疼得本睡不着，她睁着骨碌碌的大，看着桌上将息的烛火。一眨不眨地若有所思的样，看来今晚是真的睡不着了。她索爬了起来。

她拍了拍李娥姿的手，在檀香锦儿两人的掺扶下走了怡红院，李娥姿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满脸担忧，睛里更是一阵阵心疼。

李倾城看着锦儿和檀香，突然生无可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人生，怎么这么苦啊。

回到自己的屋后，她突然颓唐地坐在椅上。这三年来，她除了在这个四角的天空下走动，就没在过门，别说报仇，便是连宇文护都没看见过。她怎么就这么没用，不仅不能为爹娘报仇，还连带着妹妹受苦，她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