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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已经变成了一种交易工具,他从中可没尝到一丁点的甜头。
烦得他洗漱不都想动,扯了扯被角打算直接睡下,只见又一个全裸的男人四肢伏地爬行着向他行来,自觉地舔了舔谢和歌裸露在被子外的脚尖。
“痒死了,臭狗。”谢和歌用脚拍拍他的脸,过后排斥得把脚伸回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裸男,对他的行为和存在于家中已经习以为常。
这个裸男名叫沈明,身材和长相都比先前宴会厅的那条野狗更加优良,也足够讨谢和歌喜欢,所以有幸被主人收留当了一只家犬,时时刻刻伺候在左右。
其实当初引起谢和歌兴趣的也就是他的名字,同神明同音,谢和歌身边的好友打趣他这下可要把神明都踩在脚底了,对方才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玩味。
但是今天主人显然没有什么操狗之类的心情。沈明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将下巴垫在床边上,发出一声声哼唧声。“大晚上发什么骚,滚笼子里睡觉去。”
谢和歌头也不回地命令着,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只胳膊枕着,另一只随手无趣地划拉着手机,打算看两眼工作上的信息就倒头睡觉,他从来都不习惯熬夜。
一声消息提示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是陈璋发过来的邮件,主题名称写着引得他一声嗤笑,这怎么看着更像是在挑狗。
这话可不能想,他的种要是狗那自己成什么了?谈笑间,带着好奇的心情点开那份邮件。
临在附件下载之际,谢和歌才终于赏赐般地抬眼瞅了瞅趴在门边依依不舍盯着他的沈明,调笑着说:“这么饥渴,我给你再找个小主人怎么样?”
这话惹得沈明连连摇头,张口想汪汪叫,犬吠了几声还是小声地说出了人话:“贱狗这就回笼子,贱狗有您一个主人就够了。”
谢和歌表情依旧温和,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的意味,让沈明摸不到头脑。跟了主人这么多年,他还不至于试探他的忠诚,毕竟主人与狗的这种SM游戏只是趋于满足性欲的玩乐。
只是谢和歌下一句话却让他更加惶恐。“我想了想,后天你搬出去吧,没房子就自己挑一间,我给你买。”
对方不知所措地用惊惶的眼神抬头看着谢和歌,主人已经下床慢走两步来到门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这种动作在平常是夸奖安抚的意思。
“主人是出什么事了吗……贱狗不想走。”沈明看得出主人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某些做法而动怒所以有了抛弃之想,他其实很想问是不是他想养别的狗了这种话,临到嘴边还是觉得不妥又幼稚。
谢和歌和他处了两年,一起住也住了有一年多,就算没有感情,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说一个理由都不给就直接把对方扫地出门,他思考片刻,“是家事,这房子过段时间有别人来住。”
沈明瑟瑟地低下头,眼里泛出略带委屈的泪花,谢和歌看着他这副表情多少也有点兴奋,原来沈明的奴性远比他调教的要深。他愉快地眨了眨眼,“行了,要不你就住隔壁那栋房子,反正卖不出去也没人租。就当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儿上,给你升级一下狗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