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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打折?”
“你……”厉霄狠的牙根痒痒,内心感慨着对方究竟对他了解多少,不知何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别人调查得通通透透。
他在后视镜里怒瞪了男人好一阵,像是用眼神对对方实施着思想凌迟,可身后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不再睁开骚扰他的眼睛似乎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陆博趁着空档,和厉霄一样瞥了眼后视镜里的谢和歌,“他应该睡着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刻意压小。
不是卧槽,这都能睡着?他不可置信地刚想要惊呼高叹,就被陆博一声轻啧打断,“快到你们家了。”
“他家,不是我们家。”男孩儿还是不服输地嘴硬两句,本来咋呼聒噪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地适当放小,回头看了男人两眼收回了打探的目光,终于也能稍微安静地坐在车位上。
汽车开出繁华的市中心,在中心技术区的边界才缓缓放慢车速,停在了一排联排别墅区的大门口。
厉霄刚刚车里就联想过,能把一百万挥金如土,开得起劳斯莱斯,还是什么A什么集团的董事长,住的地方肯定不赖,甚至以白金汉宫为模板照搬了一遍过来,最终见到实物后虽没让他大跌眼镜但也有不小的震撼。
谢和歌也只是浅睡状态,眯了半个钟头打着哈欠恢复了清醒,看着小伙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努力掩饰自己挂在嘴边的笑意,拉开车门走下车。
刚刚半路上在谢和歌睡着的时候,厉霄就无数次地联想研究过怎么打开车门,怎么关上车门,怎么下车……到了他可以付出实践的时候了,成果很成功,他下车的动作很流畅。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本身自带的好胜心强,他蹿下车门就想给谢和歌一个“你看我牛逼吧”的眼神看, 仔细一瞧男人头也没回更没等他,已经走出去五十米开外。
他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的心理和动作简直幼稚得可笑。羞愤地小跑几步跟上谢和歌的步伐。
谢和歌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感知男孩儿已经离他很近,“我本来准备了一堆长篇大论,现在看还是长话短说好了。”他有些困倦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了不想等回去再跟他纠缠。
“你说。”厉霄表现得不在意的追问,脚步却有所加快。
谢和歌打了个哈欠,一边习惯性地往自家那栋房子走着,一边抿抿嘴组织着语言:“大概就是,我和你妈年轻不懂事儿不小心生了你,我渣我跑路了,现在家里不能没有后,所以把你捞了回来。”以前虽没那么重视这个父子相认的所谓感动情节,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随意地把事情讲出来。
可是他本身就是一个随心随性的人,困了倦了就无所谓了,喜欢睡觉,喜欢享乐,喜欢养狗,喜欢钱,谢和歌表面温雅有礼实则就是大众资本家最肤浅的体现。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尽量回答你。”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别墅的门前,谢和歌随手摁下指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提醒道,“密码是19880228。”
男人毫不在乎的语气扔到任何一个抛妻弃子的故事里都是值得愤慨的存在,更何况现在的当事人还是当时最无辜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