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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谢和歌靠着浴室墙壁,听到他这句生硬地回答差点笑出声,烦躁困倦的情绪有所缓和,同时也毫不避讳男孩打量上来的目光。“你那不是意淫,是发情。”
对方的刻意纠正让厉霄本来因为洗冷水澡而全身冷却的身体又扬起一丝燥热,低垂着头像是自知自己犯了错,却还是难掩想要偷偷观察谢和歌的眼神。
男人的身材很好,倒不是他这种能用壮来形容的身材,不算肌肉猛男那也肯定算是身材矫健。
相较于体育生出身的厉霄来说,谢和歌的身形还是偏瘦弱了些,但在一次又一次被他踩在身下的他眼里看来,男人的身材更加伟岸,犹如希腊神话中的精美雕像般,是精雕玉琢巧夺天工的存在。
身体肤色虽然同样白皙,但对方的皮肤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太阳的暴晒和粗糙猛烈的家务与运动,即使已经三十四岁步入中年也还是显得有些细嫩,长期养尊处优的精致上流生活把他培养得即使赤裸着身体也显得优雅自持且高贵。
谢和歌对于对方偷窥般的眼神和抬又不敢抬头的动作抱持着一丝满意的笑,“给我烧上水。”他指挥命令着,兀自用脚勾过一旁方便搓背坐着的小椅子径直坐下,双腿微搭。
厉霄得到命令的那一刻不敢怠慢,甩了甩头上的凉水,立刻转身操作着热水器。回过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男人,余光中还能依稀看到自己阴茎顶端的龟头。
“我说,你就不觉得自己低头看主人的行为很怪吗?”谢和歌着重咬字低头这个词,他一直不习惯接受别人的俯视,微微蹙起的眉毛彰显着他的不悦。
“对不起,主人。”厉霄这才后知后觉地缓缓跪下,湿漉漉的地板让他并不熟练且略带莽撞的动作有点打滑,差点让他在地上劈叉。
谢和歌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就在前方欣赏着厉霄的表演,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看客,由于疲惫再加上射过一次精,他现在即使生理有反应也没了心情,欲望本就是由心而生,性欲这种东西,如果只有前者没有后者俨然失去了乐趣,本来美好的东西倒显得无比干涩。
两人的气氛在浴室的闷热下显得有些暧昧的迷蒙,一直接受着男孩那不知轻重打量的眼神,谢和歌倒没有他的那种尴尬不自在,反而优哉游哉地闭目养神,等待着洗澡水烧好。
主人一言不发,也没有命令更看不出表情,厉霄不安地跪在面前局促发作,因为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好想伸到前面撸管,索性他自己双手背后互相牵制,这种方式对于他这种性欲强又敏感的人看来几乎等同于自残。
水烧得很快,十来分钟就到了七十度,期间谢和歌一直无视了男孩的反应和努力,在听到水闸落下的声音后,下意识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轻蔑地看着跪在自己下身已经泥泞不堪的厉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