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哪里都说不清。

她问：“哪里说不清？”

“我给你上药，”她手里有烧伤膏和无菌纱布，“都是刚刚邓医生从急诊拿过来的。”

一看就是他的地盘。

里面是三张上下铺，摆上其实就没什么空地了。别的床铺都像没住过人一样，只有最里面的那张下铺，铺着纯黑床单，床拦上挂满了这个季节的衣服。

“那这样吧，”成欣然开：“你来想想我们哪里说不清，我去给你上药，现在你这里已经起泡了。”她伸手指，在他前肩摹画。

“那你坐床上也一样，只不过上铺挡着，可能会看不清。”

--

“你别来了，”陈勉说：“和其他人说不清。”

本来想二合一，想想还是放一章吧！

值班室的灯很劣质，刺白的灯光下，那块疤痕显得更目惊心。陈勉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手臂上的疤。

谁吧，陈勉谁都不想搭理，把手机扔到床上。肩背沙沙的疼，想躺也没法躺。

其实他们在说的本不是同一个问题。

陈勉不说话，目光也落在别。

陈勉皱眉扬声说：“别敲了。”

说着她起右手的袖，白的小臂上是一块掌大的褐疤痕。

今晚尽量加更 加更就是1500猪的加更（虽然还没到1500猪 就当到了吧！

陈勉被她无所顾忌的神盯得哪里发。

他不肯让门，就这么僵持着，创面的痛在沉默中被无限放大。

-

但成欣然啪地开了灯，屋内立变得亮堂堂。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别随便上手。”他神情不耐烦地后退一步，意图躲开她的碰。但她指尖却执意向前探，一退一，陈勉已经让了一大步。

门站着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成欣然。

成欣然看陈勉表情黯黯的跟失语了一样，完全不知他在想什么，又轻声问：“所以你要坐椅还是床？”

门外声音顿了一会儿，接着敲，声音不大，但很执着，敲木鱼一样。陈勉被敲得想发火，不耐烦地起去开门。

她神扫到他的光着的上半，密布着一大片红痕。又顺着痕迹往上瞧，肩膀，脖，结，下，颈侧，最后是他的脸。脖上有零星的红斑，像是饭时被油溅上的痕迹。

“你先坐这里，我给你看看。”她在灯光最亮的地方摆了把椅。

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们两个，本来就没什么下脚地方的值班室显得更狭小。灯没开，窗帘也半掩着，气氛顿时古怪起来。

陈勉还是不动，神情复杂审视着她。

陈勉不肯坐，“不要。”

“我以前待过很多剧组，几乎所有灯光师和场工都被灯过，包括我，所以我理这情况算是有经验的。”她见陈勉眉都拧在一起，以为他并不相信，于是调说：“真的。”

她低声说了句那我来了，抬跨值班室。

他突然轻笑一下：“成欣然，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我这个就是浅二度的。”她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努力解释，“但当时医生说半年左右就看不到痕迹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