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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施力，想推开他看看他的表情，却被陈勉拥得更。

在这样的夜里，陈勉的意志在她面前沉沦。

“对不起。”

夜越黑，星辰越闪耀。

成欣然手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勉似乎抒气，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在她脖轻柔落下一个吻。

似乎是太久没有表明过心意，陈勉觉受到自己用词的匮乏，他缓缓吐气，语气异常定，“不知这次会是多久，但我想跟你说，请你允许我照顾你，我会一直对你好。”

下一章是小成过去的闪回

他真是个相当失败的男朋友，从过去到现在都是的。

陈勉无比介意过去，必须要承认，他一直很计较，他时常回溯，再从过去她的言行举止中抠细枝末节来对应现在。他在意自己的呐喊有没有回应，却忽略了她已经在尽力地更正自己表达情的方式。

成欣然的心像窗外的树梢，无声地簌簌摇动。

他说：“我你，成欣然。”

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

陈勉，又一次抱住她，声音哽咽：“是我的错，我没能过来。”

想了很久 真的写的不好 晚上我再修

对不起什么？

却听到他继续说：“承认也没什么丢脸的。我没向任何人表过，学医是因为你，选肝胆也是因为你。即便你不知，有可能永远也不会知，但或许总有一天，你能在这个领域专家的名单上看到陈勉这个名字，能想起我曾经也为你过努力。”

成欣然想要的不多，仅仅是这样。

成欣然这次不会再放任他的不安。

成欣然觉得脖有滴的意，这样的歉有太过郑重了，她腾一只手去包里翻纸巾，他突然声：“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了。”

她语气低柔地说：“我不会离开你，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

陈勉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密实地圈在怀里。他颤动，忍住泪，“我真的很抱歉。”

不来她的杀青宴，又跑过来跟她表白。

坦诚真的很难，成年人的世界里，先坦诚的那个人永远承担着被先背刺的风险。

才会形成固的瘢痕。

他沉默后，又开：“那年你自己去国，其实应该跟我说的。”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是不是Ethen跟你说什么了？”

发的面颊埋在他的肩，她觉得自己的眶也有些闷胀的意，陈勉的告白像是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给她。

但她实在很珍惜陈勉难得低的瞬间，她放开他，认真的想了想，很坦诚的说：“不过你今天没有来杀青宴，我确实也有不开心的。今天他们所有人都问我，陈医生为什么不来？我也不知你去了哪里。袁导和孙主任他们今天一起夸了我很多，还有Ethen，这个人几乎从来不会对我讲好话。但他们对我说的那些表扬的话，我也想让你听到。”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会让她放下自己过去尖锐的情绪去共情别人。

成欣然不懂他，没来杀青宴确实应该抱歉，但这个抱歉未免也有太悲壮了？她轻轻回抱住他，拍他的肩：“没什么的。”

“我......”

单独撑起一个剧组的压力大到难以言说，场面话虽然悬浮，但我也想让你听到，认可我，对我说你得不错。

在他长久而沉默的拥抱中，成欣然终于回神，她问：“今天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