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心疼死了。

成欣然发消息给他：完穿刺了。我真的没事，毕业典礼结束以后再过来。还跟了个笑脸。

他微信里好友群同样在震。

“不要不要！”成欣然就怕他说过来，差坐起来，“别别别，我没事的。”

“有事没事你说了不算。”

“人呢？”陈勉那边是轰隆隆炸响的音乐，四周都人声鼎沸。

正说着话，陈勉电话来了，在这之前他已经打了四五个。

成欣然小声说：“我在急诊。对不起啊，去不了你毕业典礼了。”

最后说明：“一会儿我们得个后穹窿穿刺来判断你的血量。明白吗？”

一会儿有怪成欣然不提前联系自己，一会儿又开始想，她是不是疼了一宿。

—

“医生说是黄破裂。”

陈勉坐在第一排优秀毕业生代表的队列里，看似很认真地听校领导讲话，还时不时跟边的同学接耳几句。

成欣然看了方司同说：“现在还在急诊，一会儿要穿刺。”

他告诉自己黄破裂本不算什么，以前转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人都已经在急诊躺着了，她真要有事大家都能冲上去抢救。

那边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

惶然等一会儿，方司同回来看了成欣然的监护，状似无奈冲她扬手机，“这人现在特别生气。”

肯定疼，但成欣然可不敢说疼了，她轻声说：“急诊的医生说给我输了药，现在已经不太疼了。”

“方医生下来的。”

那边突然默了一瞬。

偶尔低发发消息，看着和没事人一样。

半晌，陈勉开，：“下腹还疼吗？”

“你把电话给他。”

总之心思混。

周云冉他们正在场外拍照，还给陈勉带了。

孙在群里喊：呼叫成导！

又补了一句：你不要多想。

“我现在过去。”

“上八了。”他声音显得急迫。

今天的北医是最闹的。

成欣然将手机递给方司同，方司同，往远走几步接电话，讲话的内容她听不真切。

“妇科谁下来给你会诊的？”

这时手机振动。

学校场被布置一新，又来了不知多少校友和学生家长观礼。

“你在急诊呢还是已经住院了？”

他回忆现在急诊当班的是谁，脑里还划拉妇科靠谱的主任都有谁。

明天再修哈

“陈勉你真的不要过来，”成欣然语气冷下来，“你来的话我上去别的医院。”

陈勉撇嘴，了锁屏。

“还有，”他调，“你得跟陈勉说一声，要不然他肯定担心。”

成欣然看了方司同，叹气，接起来。

裂的致病机制给成欣然科普了一遍。

所有的毕业生列席在场，一半红，一半蓝，像是缠的静脉和动脉。

电话那再次噤声。

陈勉抱着双臂听着，神情间甚至还带着庄重肃穆。实际他心思本没在这。

台上的留学生代表正在讲话，台下还有学生会的师弟在拍现场照。

陈勉反应很快，很冷静地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