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绝情漠那天开始，她们就注定不会是朋友，只能是对手了，或者说，是敌人。

一旁的路小白没忍住，直接把茶了一桌，笑：“这样剥莲倒是省事，我居然没有想到。”

霜晨月笑意盈盈，看着他的睛：“我们一起。”

人生

原因无关其他，只因为金思华所受的羁绊太多，天赋虽然不错，但最多只能到达千目境。而霜晨月，是要天下第一的人，光和格局自然不会一样。

这话没错，很多自怨自艾的人只会怪自己命不好，认为那些有钱人都可以快活自在，而自己本没办法。

霜晨月咯咯笑了起来，：“你要是这么说去，估计所有人都认为你在炫耀了。”

“我们又不是救世主，何必想那么多。”连烨，神不自觉严肃了几分，敲敲桌，“他们活得很清醒，但宁愿醉着，因为无力反抗。”

少年则国。他们有血，有自己的追求，他们不喜让世俗禁锢自己，他们的前途无可限量。

“人在江湖，不由己。”连烨叹，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他们以为，别人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随心所的吗？”

连烨没有答话，只是把她搂了一，俯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霜晨月想到金思华泪的睛，忍不住：“是不是活在那样的人家，就一定要为家族事？”

霜晨月又摇摇，笑：“一开始剥了几个，后来发现太慢了。我就用剑去劈了，幸好没有什么岔。”

连烨看了他一，淡淡：“我觉得你还是不用吃了。”

但连烨说得可是大实话，大俗和大雅，本来就是浑然一的。

连烨的睛里仿佛有星辰，轻轻重复了一遍：“我们是少年。”

路小白喝一茶，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至少我们是少年。”

“你这话很有理。”连烨，喝下一勺莲羹，赞，“莲羹这样味的确比较好。”

“可惜他们本不知前因后果。”霜晨月叹一气，又，“九离山真的很适合我们，有足够的自由，可是九离山之外的拘束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冲破的。”

“很多人都羡慕我们呢。”霜晨月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语调带着几分得意。

就算有天赋如金思华，她也没有这勇气，只能委委屈屈地牺牲，最终还要怪到别人的上。

她们是两类人。

面对金思华的时候，她总是有些别扭，带着几分刻意地去殷勤客，没办法活泼自然。

霜晨月坐在他旁边，满脸张地看着他，闻言终于展颜笑：“这是我第一次正经吃的，你不嫌弃就好了。”

连烨她的脑袋，笑：“也是难为你了，这些莲都是你自己剥的吗？”

这只是借而已，他们浑浑噩噩地活着，没有勇气去反抗，就不愿意清醒地面对。

霜晨月跟着，笑靥如：“我现在觉得，江湖跟生活应该有一个平衡，不能因为修就不理红尘理都俗事，有时候东西吃也是很有意思的。”

连烨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确应该羡慕。”

“我本来就是个大俗人。”连烨笑，“天下比我再喜钱的人可是没有了，不过我想真小人总比伪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