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霜晨月，“我当时赚了一钱，倒是有几分心动，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

霜晨月摊手，一个无奈的表情：“还是你祖父有见识，本来就是小孩的玩笑，被他们这么一宣传，估计连谋反的罪名都有了呢。”

“为什么呢？”

连烨抬，随手掷过去一杯酒，竟一滴未洒来，伴随着他的笑声：“小白，你想喝就喝吧。”

是经过仔细的思量的。

“跟我的想象中一模一样。”霜晨月笑得很是开心，糯声，“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店。”

路小白敲桌：“四成是差不多，但我看你们这德行，估计能倒赔一万两。”

连烨了怀里小姑娘的脑袋，淡淡：“既然是来喝酒的，有钱的自然给钱，没钱的就白送他好了。”

霜晨月：“我当初在帝汶买香粉，就是一百两一盒。”

连烨咳了一声，挥挥手：“这算正常支，帝汶那边的店呢？”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乍一看只能看见动的火焰，以及坐在桌前自斟自饮的连烨。

“怎么样？”连烨笑问。

“一百两？”路小白直接叫声来，无奈地叹气，“知你喜与众不同，但也得有人买啊。”

“开个店还真不容易。”霜晨月叹，“幸亏我没有开赌坊。”

“老太爷没有说什么，兴许认为我们是小孩的小打小闹罢了，不值一提。”连烨寻思着，笑，“但是这个消息早就散布到了大陆各地，所以我们的客人应该会不少。”

存在非常低的账房先生兼掌柜终于忍不住发话：“好啊，我辛辛苦苦看店，你们两个把酒喝了这许多！”

霜晨月撇了撇嘴，：“人心的计算太复杂了，连天谕石都可以算错，我又凭什么赚钱呢？”顿了顿，她又柔声：“而且，虽然是小赌怡情，但是害得别人倾家产也不好。”

“你想开赌坊？”连烨笑问，“这可不是个容易买卖，不仅要有钱，还要有人脉才行。”

“那边的还没算，不过赚了大概一万两吧。”路小白，“虽然有钱，你们也得省，钱可不是这么糟蹋的。”

霜晨月店，先是四看了一圈，很是满意地，坐到连烨旁边，轻巧地接过他的杯喝了一。

连烨笑：“就那么一小事，好吧，酒者赚的分你四成，怎么样？”

连烨她的脑袋，笑：“开这店可不容易，送了你师父几坛好酒，他才答应帮忙写招牌，也答应摆平戒律堂那边。”

“不是吗？”路小白瞟着连烨，，“我算了算上个月的账，光瑞云楼就亏了三千两。”

连烨的手轻轻在桌沿敲着，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理，不如这里的酒一百两一碗吧。”

店的正中间是一个大火塘，周围零零散散摆了几张长桌，屋角堆满了上好的梨酿。

霜晨月摇，忍不住：“你也太小看连烨了。”

连烨笑：“这个理倒是不错，从新帝登基的那天起，我们连家就已经退了所有的赌坊了。”

路小白一把接过，一饮而尽，翻白：“我现在兼三个地方的账房了，珉都可没有给我加钱啊。”

“那这次开酒者，珉都有说什么吗？”霜晨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