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的大仇也就可以报了。”

“多谢，我们那么久的情意换来这么一句话，我也满足了。”林湄笑，眶有些红。

林湄咬一翅，懒懒：“还能怎么走？漂泊江湖，看看有没有不怕死的，等哪年有机会，就去珉都杀了那人，或许能赶上你们的喜酒。”

“什么样？”林湄不由自主地问，下意识地为连烨辩护，“其实他好的，只是……我不适合他。”

这话可以说是自谦，但连烨承认，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凭借本能，认定自己喜的是谁。

林湄看着少年风华正茂的脸，与自己记忆中七分重合，不觉苦笑着举起杯：“我先为敬了，祝二位永结同心。”

那些年一起看过的风景，一起赏过的月亮，一起过的傻事，不过是一段缘分而已，缘分尽了就是尽了，他不会再留恋过去，只会好好珍惜现在。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当初连烨也是毫不犹豫地转就走，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心里只留些许挂念。只是缘分到了，无论怎么样都能在一起。

霜晨月看了连烨一，平静：“我现在终于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霜晨月报以一个微笑，轻敲桌：“好了，林湄，你接下来想怎么走？”

连烨半闭着睛，沉：“他不好杀，而且珉都不是个好的地方。”

连烨伸手了霜晨月的脑袋，里带着赞赏的意味，轻声：“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我知。”霜晨月带着些许笑意，柔声，“他属于整个世界，很少会为一个人停下脚步。”

她这话倒不全是私心，林湄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赔上半辈，最终很有可能走火。

“你想通就最好了。”连烨认真，递给她一只翅，“最适合你的地方还是江湖，不要因为这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就毁了自己。”

这个如星辰般的少年，生来就要站在世界的最，他珍惜遇见的缘分，但就像星辰不会停止移动一样，他也不会因为一个人丢失全世界。

“我知，我不上他。”同样为女孩，林湄自然清楚这一，苦笑。

“是啊，我可不希望江湖里再一个女。”连烨笑，看着她的睛，认真地说，“仇恨你放不下，起码忘了我。”

林湄，惨笑一声，拿瞥着连烨：“我哪里不知呢？不过是年少气盛罢了，凡事都想争一气，大仇不得不报，但不一定要跟着慕容泓。”

霜晨月是能够和他并肩的人，不需要谁追赶谁，不需要谁等待谁，他们一起成长，就刚刚好。

这话原本很正常，但从连烨嘴里说来，难免有些奇怪。天底下喜连烨的少女实在是太多了，更不乏有些无比痴情的，但他的态度都是一笑置之。

“林湄……”霜晨月叫了一声，真诚地，“这个世界其实很好的，除了那些仇恨以外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不要把自己禁锢在过去的回忆里，不然你会不来的。”

霜晨月沉默半晌，替她添上酒，叹：“帝王之言不可信，你这样只会白白费力气。”

要大事，难免会舍弃一些什么。之所以选择她，只有一个原因。

“我知。”林湄，语气里带着三分嘲讽，“但杀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