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皱了皱眉，扫了白雅一，白雅跪得膝盖发麻，没心思揣测白源意味不明的目光。

“刘云贵？”

半倾，门帘窜一光，她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白源邹然不动，问：“此人事关我卫国公府清誉，不知他所犯何事？”

刘云贵一坐在地上，似此时才意识到牵扯到娘、平王等人是要丢命的，忙爬到段祺瑞脚下，什么都抖来了：“大人！大人！草民不知什么娘，是有人……是有人给草民银，让草民拿着卖契上门的！草民冤枉啊！”

“段大人是如何得知白雅是被自己的丫鬟陷害的？”若说是白雅告诉他的，白源便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刘云贵脑门都是汗，无措：“是……是一个乞丐。”

类似的话，他与白雅亦说过。段祺瑞忍不住看向白雅，自他来，就一直跪着，他突然想起还在平央城的时候，她“侍奉”自己用酒，短短一个时辰，姿势变了又变，膝盖怕是贵得很，也不知如今跪了多长时间。

“祺瑞见过国公、老夫人、夫人，多有叨扰，敬请见谅。”段祺瑞一袭红黑长袍，腰佩麒麟黑剑，是羽林军特有的装束。

第23章杀儆猴

段祺瑞：“还请国公将此人予下官。待审讯完毕，自给国公一个代。”

白源怒意难掩，他纵横沙场，不乏政敌，白谦刚起，此时打击是最好的时机。

在白源耳边低语。

白源心疑，问：“端世前来可有要事？”见装束，倒像在执行公务，且门外还站着两个羽林军。

她该相信锦心，她办事素来妥当。

白源眉微耸，似没想到消息传得这般快。

众人面诧异，没想到段祺瑞竟是知情的。说起来，又是总督又是平王的，案的关键人可不就段祺瑞吗？

萧惠仪忍不住了下，将颤着的手藏袖里。

白源线抿：“你受何人指使？”

段祺瑞拱手：“下官奉命前来捉拿刘云贵。”言语中，他是以大理寺少卿的份前来的。

“便是跪在地上之人。”

“因玉兰是被下官所捉，认罪后已被大理寺决，若卫国公有疑，不妨问一下贵府的世，前不久下官已将大理寺签章的供移于他。”段祺瑞不知白谦有没有将那张他费心好的

这是不想声张的意思，段祺瑞了然，应下的同时朝白源：“白二小跪在地上，可是因为此人讹诈于她？”

卫国公知大理寺审犯要，刚想允诺，老夫人突然：“女面薄，还请端世照看些。”

段祺瑞又：“说起来，此事我欠贵府一个真相。去年白二小被她的丫鬟玉兰陷害，贼人趁白二小昏迷行押，才有了卖契一事。待贼人被一网打尽，我等将贼人的赃或烧或上缴，只是奇怪的是，唯独没找到白二小的卖契，当时只以为被贼人丢了，并未多想，不想酿成今日言，实乃我等失职。”

男刘云贵一脸茫然：“捉……捉我？”随即面惊惶：“大人饶命啊！草民……草民没犯事啊！”刘云贵原本就是正儿八经的货郎。

段祺瑞倒不隐瞒：“大理寺以为，此人牵扯平王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