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随缘，后发展成了孽缘。

原本白雅是相信白湄的，她理智聪慧，自然能看其中的门。柳姨娘许是怕她惹祸上，才让她断了二皇的念，却不知情一事怎能说断就断？

白湄没有说话。双盛满了迷茫，其中的痛苦她无法同受。此前她不曾尝过男女情，自然无法理解那痛若心扉之。

而她也想岔了。实际上，年初二皇潜雅馨苑的时候郭尉早有察觉，一经查探才知去年二皇负重伤被白湄所救，然后才有了后面牵扯不断的关系。

“姨娘是被祖父给父亲的。姨娘的父亲是祖父下，亦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姨娘被许给父亲后，两人一直未圆房，直到老夫人使计让两人有了夫妻之实。”

因为在意，所以掩饰。

“听闻我的命是母亲救的。小时候母亲很喜我，她跟姨娘说她也想要一个女儿，姨娘想把我送给了母亲，母亲拒绝了。”

“一年前，我救了他，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暗卫，那时候我便想，哪怕是一个暗卫，我也认了。”初识，她从未介意他不上她。宴后，她才发现，原来是她不上他。

白雅低囔：“难怪你不愿嫁给薛凌浩。”

“你仍喜他？”

“那你便甘愿，当一个妾？”白雅知白湄虽是庶女，却从来都是骄傲的。堂堂二皇，后还有势的母族，不可能娶一庶女当王妃。

“一开始姨娘很是担心，哪有主母喜庶女的，但她无法，怕怒父亲，还

难怪卫国公府对柳姨娘的态度如此微妙，原来不仅仅有白源的缘故。

两人一时无言，突然，白湄笑：“你知吗？姨娘说我最像母亲。”

卫国公府因着萧惠仪的关系，隐隐与三皇有牵连，又怎会容许白湄嫁给三皇的死对二皇呢？一臣不二君，自然也不能脚踏两条船。

白湄说的他是回朝不久的二皇萧瑾琮。若不是年初宴，白雅还记不住他的脸。

白湄笑得清冷：“我既不他，便不该辜负人家。”

早年白雅不得，分得的雅馨苑最为僻静，每每二皇翻墙都需借她的地一用，说来她这个主人该是帮凶才是。

白雅一时无言，情让人失去理智，无论结果如何，只希望那二皇对她也是有情的。

“情已，再难忘怀。”

白湄嘲讽：“可是，他骗了我。”原来，他有那样不可攀的份。原来，他说的娶不是明媒正娶。在他里，区区一个侧妃已是攀，却不知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妾。如她亲娘一般，一生都要活在旁人的影之下。

安城有言，三皇气质不凡，容貌不俗，一举一动堪称皇家典范。二皇一血，格耿直，言行间自带皇家正气。四皇沉稳内敛，颇才情，得帝皇重新。三位皇都是皇帝看重之人，亦是储君人选，各成一派，表面称兄弟，私下斗得火不容。

想来白湄要的也不是建议而是倾听。

“听闻那事之前，父亲与母亲从未红过脸。然而那天之后，母亲气得回了娘家。不久，姨娘怀，她忐忑不安，小心遮掩，但还是被父亲发现了。父亲恨极姨娘，趁祖父外，一碗堕胎药就想把我杀了，母亲却回来了。”

不是王妃，不就是妾吗？

白雅不解，心知她说的母亲是文世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