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杰想起他之所以会从刑渊慎边退下转而来到刑骁边的目的，刑骁是刑渊慎的肋，是刑渊慎最在乎的人，他想借刑骁这层台阶，在刑家、在刑渊慎上更一步。

他想保护刑骁，他再也不想看到刑骁这样笑了。

赵书杰又是一愣。

赵书杰照了。

刑骁像玩儿又像发似的连着砸了十瓶。

赵书杰跟在他后，刑骁脚步突然顿住，转过在他上狠狠摸了一把。

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

刑骁早就料到了对方会这样说，于是笑眯眯地让他把凑过去。

玻璃瓶骤然炸裂，溅的红酒洒了一地一，酸涩而微醺的气味顿时漫延开来。

刑骁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起往藏酒室走。

用刑家当家人对他的信任，换这个小骗不知真假的情报，这个选择要如何，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赵书杰实在没想到刑骁居然还是个小氓，正要说什么，就见刑骁从酒柜上取了一瓶红酒下来。

“罗帝国，1990号，这得好几十万吧。”刑骁照着瓶上的标签念了一句。

赵书杰一惊，就听刑骁贼兮兮地笑着说：“别怕呀，我早就想摸摸你这肌壮汉的了。”

在他的了解中，刑骁并不参与刑渊慎的生意，和刑家那些不能见光的事儿更是完全没有丁儿关系。这样一个被人用金笼关养着的小雀鸟，手里能有什么值钱的情报。

但刑骁那张笑得笃定又灿烂的脸，却偏偏让他有即使亏了也想答应下来的冲动。

“这是我答应和刑渊慎上床的底线。”

碎了满满一地的钱。

于是赵书杰还是答应了，他想，大概只有“误人”这个词，才能解释他会因为冲动而这个愚蠢的决定。

但如果他保密……

“老赵，这条情报对你来说，应该还有价值的吧？”

那里存放了刑渊慎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名酒，总价值不知几何，刑骁推门去，闲信步地在里逛着，也不知在找什么。

“好。”

刑骁就压低了声音说：“我可以卖你一条情报，非常值钱。”

，刑骁看似是在让他选，其实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定程度的自由，如果他告诉了刑渊慎，那么从此刑骁会和他彻底陌路。

有没有价值赵书杰觉得自己此刻已无法作判断，因为现在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只这一个念就把的心全填满。

等砸够之后，刑骁在赵书杰从惊异到沉默的注视中丢掉了手里最后剩下的那只残缺瓶，用还算净的袖抹了一下脸上溅上的紫红酒珠，看不情绪地笑了一会儿，最后对赵书杰：“好了，告诉你吧，整个刑家，所有房，所有地方，只要是我住的，我用的，都是黑箱。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这些地方无法被监控，也无法被监听。”

赵书杰抱着手臂往椅背上一靠：“你想收买我，得给我好才行。”

赵书杰跟了刑渊慎这么久，对酒也算是半个行家了，便了，但接着他就看到刑骁突然握住瓶颈朝侧的钢制的门框狠狠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