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安的相貌俊朗，是季少女最吃的那一款，更别提他平日里在女生面前总是一副温柔和煦的形象，丝毫没有在他面前别扭跋扈的样，不止班里，整个年级给程以安写过情书的都不在少数。

到底嫉妒的是谁不能说，但借着这半真半假的话语，也让程以安多少宣了几分心中的难过。

封彻这下是真的惊了：“残疾，你哪里残疾？我怎么不知？！”

封彻一愣，程以安咬了咬，继续：“没错，你要是比我先了女朋友，我会嫉妒……”

“我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有女朋友，但我不敢，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程以安：“封彻，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你能理解我的嫉妒了吗？”

即使就这么告诉这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程以安想，他那么好，除了上我，他真的对我很好。

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封彻的手抓了上来，程以安措词到一半被打断，只得先惊呼着让封彻松手。

程以安听得郁结，“反正就是不能！”

“因为，因为……”程以安被涌上心的委屈和愤怒胁迫，情急之下就找了个借：“我还没有女朋友！”

“为什么？”封彻纳闷。

封彻却没松手，面容严肃：“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封彻的结动了一下，目光迟缓地从程以安明亮的双眸，嫣红的嘴和小巧的结划过，最终逡巡到下半：“你…真的…”

“看什么？”

“不，他们喜的只是他们以为的我。”程以安神上挑，尾泛红，“如果他们知我有残疾，就不会再说喜我了。”

肩上的手因为主人的震惊松开了，程以安到一阵鼻酸，看着封彻反应不过来的样，便又重复了一遍：“你没听错，我其实是个双人。”

“班里喜你的可不少，你当我瞎？”封彻挑眉。

这下到程以安愣住了。

他抬眸扫过封彻邃的眉，笔的鼻梁和抿着的薄，这张长在他审上的脸，实在太难不让人心动。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念浮现在脑海。

封彻的耳朵浮起一层薄红，目光炯炯，额间甚至不知何时了汗，“你的。”

“如果我说，我长了一个呢？”

是啊，如果能让封彻相信这个借，他就能让他在中毕业前不了女朋友，那么或许等到毕业两个人分开，自己对他的意也已消散，到时候封彻再女友就和自己彻底无关了。老天爷，他保证就只喜他到中毕业，在此之前，就允许他使一些手段让他的边没有女人！

“我不像你，想女朋友就。”程以安的声音听上去闷闷不乐的。

这话听着又让程以安难以自控地心动，他想起关于自己的秘密，是父母直到去世前都难以放下的心结，也是多年来隐藏在骄傲外表下，他内心藏着的自卑的源。

“你能帮我吗？帮我找到一个不嫌弃我的女孩。”程以安想着，下一句就要求封彻在找到之前不准自己先谈恋，可是话还没委婉地说，那个僵住的男孩突然动了动。

他笑完等着程以安恼羞成怒，却发现程以安只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又抬起，面有些为难：“你不懂。”

“我能看看吗？”封彻的声音有些哑。

“就算咱俩关系好，你也不能要求我一定得在你之后女友吧？”封彻笑，“原来你还介意这个顺序？”

“因为我连你也不敢告诉。”程以安心如鼓擂，他知他现在是在兵行险招，但封彻可能女朋友的事，现在的他真的接受不了。

眸中的光一闪而过，程以安的眶迅速泛红，嘴微微颤抖着好像要将什么说，最后却还是怯懦得闭上，反倒引得人更想一探究竟。

封彻果然上钩，被他这副言又止的样唬住，敛了笑意：“怎么了？”

了他一贯哄程以安闹别扭时用的姿态：“那你跟我玩什么冷战，我就算了女朋友，怎么不能找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