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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碰不到那个能让自己爽的点,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要没,腰都酸了。于是只能撑着父亲的腹肌小幅度前后摆腰,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紧缩,竟是误打误撞触到了体内的敏感点,更是紧着往那一处磨。
但父亲似乎不满我这隔靴搔痒的小动作,提起我的腰阴茎头滑到穴口,又重重顶回去,随之而入的还有顺着缝隙偷溜进去的水,在父亲连续不断的抽插下我的肚子像是被水灌满,小腹是满涨的下坠感,屁股还承受着父亲大力的撞击。
我被这种感觉逼疯了,软着腰贴在父亲身上,手失了力圈住他的脖子,摇着头含糊不清哀求,“唔…啊啊…要死了啊!哈…爸爸…肚子好胀、里面、好胀…哈啊…”
父亲听到求饶却是不肯放过我,嘴上身下同时发狠,说道:“是谁说今晚要被操死在床上的?怎么,换个地方就不行了吗?宝贝,这是你自找的,你得自己承受。”
父亲沉重的呼吸就在耳边,底下还在片刻不停歇地顶撞着,慌不择言的我想尽一切办法求饶,“老公、老公、你心疼心疼我、哈啊…唔…要被你、操死、操死了啊!肚子…肚子里还有小宝宝,”我牵着父亲的手往肚子摸去,里面灌满了水,隆起一点弧度,像是怀胎四五个月的女人,“真的要死了、老公你轻点呜、轻一点,我受不了、宝宝也受不了了啊…老公、老公…”
我一边说着一边闭着眼睛寻找父亲的唇,急切想要寻找安慰,最后溢出的只剩呜咽。
父亲从水里将我捞了出来,刚刚还置身在浴缸的水中做爱,离开的一瞬间让我有种从母胎分离诞生出来的错觉。
父亲将我放到洗手台上,阴茎抽出的一瞬间里面的水再也夹不住,淅淅沥沥顺着台面滴落下来,流了满地。
刚刚隆起的肚子也消了下去,父亲就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在他阴茎进来的一瞬间我们完成受精,出去的一瞬间我们便完成了一次分娩。
有些浓稠的白浊顺着水流了出来,不知父亲是什么时候射进去的,我跪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撑着身子往后看,望到了翕张洞穴和满是掐痕指痕饱满的臀肉。
我又望着眼前父亲不甚真实的脸,情欲的潮红带着色气,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前方,我回头看,才发现他在盯着镜子中的我,视线停留在我的臀部。身后的小穴被父亲操成了父亲柱身的大小怎么也合不拢,往里还能看到红得滴血的肠壁,我心甘情愿被操成了父亲的鸡巴套子。
父亲伸手拿过架子上的白色浴巾将我整个人包了进去,泛红的身体相间着白。父亲赤身裸体将我摔在房间大床里,大有一种提枪再来干一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