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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父亲干的不禁呻吟,嗯啊吟哦的声音回荡在这一方空间,虽然我们家不大,但是我用自己做爱时呻吟的声音无数次证明了房间隔音真的很好。起码我们从来没有被邻居投诉过。
“宝贝后面是不是变松了?”父亲忽然抵住肩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好、松、软。”父亲坏笑着,一字一顿说道。
我被吓得肛口一缩,紧紧绞住父亲那烫热的物什,阴茎进出到一半便卡在了那里。
我想我可能真的被父亲干松了,不然父亲怎么会轻而易举就插了进来。我哆嗦着手挣扎着要从父亲手上逃出,嘴上却还忍不住哭腔狡辩,前言不搭后语说道,“呜呜…我没有…你骗我…坏蛋爸爸…都怪你呜呜…都怪你太大了才变松的…”
父亲拨弄了两下胸前的乳夹,将我的双手摆好扶住床头,掐着我的腰将我往后拉了一点。父亲单膝跪着,另一只脚站立撑住,掰开臀瓣将剩下的半截阴茎全部顶了进去。
父亲在我身后发出低沉的吼声,在“啪啪”的拍打声中不停抽送着,由于害怕我又将后穴夹紧了些。
“嘶,放松点儿,爸爸骗你的,宝贝最紧了。”
我不听他的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坏着心眼又多夹紧了几分,断在里面得了,让你玩我那么狠。
“祖宗,小祖宗,别夹,让爸爸动一动好不好,都快被你夹射了。”父亲放低声音说道。
我们换了个位置,父亲抱着将我放在床上仰躺着,我的双腿被抬起架到他的肩头,他俯下身压下来,我的身体被对折禁锢在父亲身下,屁股还高高抬着迎接他的进入。
“哈啊──”父亲沉着腰把自己往里面送,阴茎一插到底抵着肠道的敏感点直直往里滑,身体过电似的发麻,精液失禁般往外涌,而我却浑然不知,姿势变换了三轮父亲都还势头正盛。
“唔…啊,慢点,后面好麻…爸爸慢点、呜…”
父亲将我喷在小腹的精液抹开,蹭到乳头上又在乳晕打圈,我不敢去看身上淫靡的风景,一双眼睛追随着父亲,吐着舌尖索吻。
“狗狗怎么又射了,真是管不住鸡巴。”
我被干得整个人晕晕乎乎,胡乱点头哀求父亲吻我。我是将要渴死的鱼,在等待甘露的拯救。
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了下来,我自暴自弃地哭着说道,“呜呜…狗狗管不住狗鸡巴,射得到处都是…呜、爸爸…狗狗难过…想要亲亲。”
父亲低下头来与我接吻,将我的舌头勾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交缠,津液顺着舌根滑落,从嘴角蜿蜒曲折散落下来,顺着下颌线往下,将耳垂都染得亮晶晶。
“啊、啊…爸爸顶到了…顶到那里了…”我抬腰向上拱起,想要配合着父亲阴茎往那处敏感点上撞。
在寒冬的夜晚里,汗涔涔的我们落在柔软似海的床褥里,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父亲的背脊全是汗水,滑溜溜让我攀附不住,手臂刚搭上去片刻又无力地滑落下来。
父亲扣住我的肘弯开始发力,下身不断往里冲撞,手臂打直让我有一种化身成为缰绳的错觉,而父亲在我身上驰骋。
我被持续不断的深顶激得说不出来话,嘴里“嗯嗯啊啊”着沉闷的呻吟,敏感点被父亲贴心地照顾到让我产生巨大的满足。
我不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但是却甘愿在父亲脚下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