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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很出格的话。
-我觉得咱们很像在玩SM,你要是愿意远程遥控我的话。
-或者你需要我叫你主人才行,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叫。
-其实我还是更愿意叫你哥哥。
-在自慰的时候。
-江愉,你真的一点都不享受吗?
-我不信,你也一定很喜欢的。
-江愉,我不想一个人住。
-江愉,你怎么不理我。
江悦也很分裂,有时候说话很尖锐,让人根本无法回复,可是更多时候,江愉又能感同身受他的孤单。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丢下他。
一直在唤起自己的欲望却不能射精,两个人都不好过,江悦还好,戴着鸟笼自己想蹭都蹭不到,难受的时候就摸摸自己的蛋,精液攒起来,睾丸又重新变得沉甸甸的,但是江愉是自由的,每次走动、甚至是上厕所掏家伙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发颤,屏住呼吸换过那一阵才能尿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折磨了谁。
超长待机的贞操锁六七天就没电了,戴着也不会再放电,江悦这才摘了下来,摘下来之后他又给江愉发了张照片。
龟头都红了,抹着淫水看上去晶莹透亮的。
-我忍不住了,今天晚上必须射出来,不然睡不着。
-就算睡着了也会梦遗,还没法爽到。
-我就通知你一声,你要是还不回我,我就动手了。
打完那通电话之后,江愉就一直没回过他的消息了,往上一翻全是自己的照片,就跟淫秽色情一样,推销很久他都不理,江悦倒是不在乎有没有回复,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想得到什么结果,可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向江悦证明,自己的喜欢是真的,想念也是真的,即便分隔万里也是真的。
江愉看到消息的时候在整理实验记录,下意识把笔放下。
羞于承认,但是江愉自己也要一次释放,光是想想都觉得会很舒服,才放下笔,阴茎就已经立起来了,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翘得老高,淫水把家居裤都浸出一个圆圆的湿斑。
江愉咬着牙不想叫出声,但还是迷失在这样的快感里,一个星期没有完全勃起,突然这样放任自己地撸动自己的阴茎,没两下就已经濒临高潮。
江悦也没犹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搭在手机屏幕上,按住语音键。
“江愉,我要射出来了…”
“嗯…要到了…”
“江愉…啊…”
一股,一股,又一股,江愉射得满裤子都是,恢复呼吸之后点开他发过来的语音,又是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江愉觉得自己的阴茎抖了抖,吐出一小股尿来。
赶紧去厕所,不然会尿在裤子里。
江愉是坐着尿完的,这个月的事情让他精疲力竭,站着尿尿都觉得累的地步,也不知道江悦怎么会有那么多发泄不完的精力。
其实也不是发泄不完,江悦自己也难受,也会觉得腰酸,但是鸟笼充满电之后,他还是又戴上了。